/>
变得毫无间隙,刀刃步上刺进赫尔特脖子的轨道。
————在手上产生了剜肉的声音和触感。啊,可恶。
那是虚假的想象。我的刀,位于能在一瞬间到达的最短的距离。
因为他,赫尔特?斯坦利。强行驱动身体,使得刀尖所对的从头变成了肩膀。刺进肩膀的小刀,因沾着他的血而闪闪发光。
就是这个,这令人难以置信的反应速度。肺部漏出气息,这就是我和他之间的,凡人和天才间的差距吗?看来我命该如此。
扭伤肩膀,赫尔特把小刀弹开。就这样,朝着我的头顶举起剑。啊啊,我这边已经无计可施了。
一手,还差一手。能够填补平庸的我与天才赫尔特之间差距的还有什么?胸口和身体都在发烫。虽然眼看就要死了,但脏腑仍在持续沸腾着。
“暂时的离别,路易斯————我的好敌手。”
赫特一边说着这番话,一边朝已经不能后退的我的头盖挥下白刃。阳光照耀着剑身。
————啊啊,拜托了,这双手,需要一把剑。
芙拉朵那悲哀的呜咽,随风飘舞。
在拼死的攻防战中,刀刃交接的那一刻,让芙拉朵的胸口像被割裂一样难受。又来了,又来了。他,又在勉强自己。路易斯又在竭尽全力,为了向无法触及的东西伸出手来。明明放弃就好。明明逃开就行了。这样就和自己没关系了。平凡地,追求触手可及的幸福的日子明明也是存在的。为什么?
芙拉朵很清楚自己做不到这一点。她想起因无法触及天才而日渐绝望的生活,咬紧牙关却与求学本意渐行渐远的每一天。
但路易斯却无法接受那个事实,芙拉朵通过在地下神殿的那个场景就已经明白了。虽然和我一样是平凡的人,但是即使冒着丧命的危险,也要伸出手的他的姿态。啊,那姿态是理想。正是我的理想。
正因如此,我,芙拉朵?娜?波鲁克库拉特才决心要将他变成黄金。而现在,路易斯却要甩开这双手了。
不要,讨厌。我绝对不要承认这种事。
虽说如此,我也无法拿起武器来帮助路易斯。也无法用魔术进行支援。现在的这种场合,我什么都做不到,无法帮助到他丝毫。
所以,眼眶被泪水湿润,芙拉朵编织着语言。
那并不是什么魔术。能和这座城市敌对的魔术,并不是现在的芙拉朵能施展出来的。所以,这只是普通的语言,只是祈祷的话语。也许没有任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