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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天开始,神离开了这个世界。那时这片土地上已经诞生了国家、宗教、文明,人类开始争吵。在一个神的统治下的曾经和平的世界消失了。世界开始变得喧躁。
“……这就是我们纹章教的神奥菲,以及大圣堂祭祀的阿尔蒂斯的来源。话虽如此,现在已经只是讲给孤儿院的孩子们听的故事罢了。”
圣女玛蒂娅发出声音。因为她已经习惯在人前讲话了。所以其言语中感觉不到丝毫因紧张和焦躁而产生的无序感。
话虽如此,听众却只有似乎并没有什么兴趣地用手指摆弄着银发的卡丽娅,应该不会不知道这个故事的芙拉朵?娜?波鲁克库拉特。然后,是早已经知晓这个故事的纹章教徒拉尔格·安。还有老老实实鼓掌的伍德、塞雷尔兄妹这五名听众。
对能打动万人的心的圣女的言语来说,此时的听众实在是很少。
“不好意思,这也算是阿尔蒂斯的出场了。我已经听惯这个故事了。倒不如应该听的是……”
哈,发出夸张的叹息。卡丽娅无聊的声音,就这样慢慢地被吐出。
“路易斯的事啊。嘛,好吧。之后我会告诉你的。”
闪耀的银色瞳孔与摇曳的黑色瞳孔一瞬间重叠。互相之间询问着对方为什么会在这里。投出这样的疑惑的视线。即使时间只是短暂的一瞬间,视线间的往来也使空气变得沉重。
不擅长面对这种氛围的伍德感觉进入肺中的空气变成了沉重的泥块。
“诶,路易斯大人…英雄大人,还没到吗?”
安的嘴唇张开,仿佛无法承受住空气中的重压似的,强行开启了话题。“啊!”为了不让那个努力白费,伍德接了话。
“哥哥,还在二楼睡觉呢。就差一点了嘛。不是忙得不可开交嘛。”
那是为了尽可能不刺激周围的氛围而采取的温柔的话语。塞雷尔的手与伍德的手紧紧握在一起。
但是,这种言语也好像无法压制住空气中弥漫的紧张氛围了。
那种睡眠,也不过是如同午睡中的水鸟一般的睡眠罢了。
梳理成束的黑发摇摆不定,芙拉朵的言语贯穿了空气。
“什么啊,现在听取你的烦恼也是一种度量。你早晚会明白什么是,不,谁是正确的。”
两人的视线再次相撞。
这回直接使得空气失去了温度,酒馆的地板被寒风吹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