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斯塔莉努的精神终于恢复了正常。自己竟然对父亲有所怀疑,愚蠢也要有个限度。像怀疑父亲那样无用的行为,今后必须减少。
然后,薇斯塔莉努微微张开了嘴。
“布鲁达,布鲁达.盖里亚,您认识这个人么?”
虽然是无关紧要的人说的话,但是,薇斯塔莉努的嘴唇不由自主地合上,眼珠颤抖着。
父亲现在,在假装平静。
父亲听到这句话后采取的行动,只是抽了抽肩膀,绷紧了脸,没能看出他在动摇。从旁人看来,只是在想事情而已。是的,只能看到那样程度的事情。如果是之前的话,薇斯塔莉努也只能看到那样而已。
但是,薇斯塔莉努期待着的是,没有任何的犹豫,“不知道那样的人,”就这样回应的父亲的身姿。
————“领主摩尔多阁下,以前做过什么,你不知道吗?”
那时被告知的话,在耳边回响。
薇斯塔莉努听到了比针更大的什么东西刺入心脏的声音。
在房间里一边擦着沾满血沫的鞋,一边张开嘴唇。
“这一次,也太鲁莽了吧,布鲁达…啊,不,不该叫这个名字么?”
我一边吐出气一边低声说道。
不由自主地叫他“布鲁达”,但他对薇斯塔莉努说的他父亲的名字却是…那么,或许他有别的名字存在吧?这么一想,一直称呼他为“布鲁达”也太奇怪了。
“路易斯,我可不想被你这么说,老子呢,觉得这个名字不错,没关系。我对现在的名字已经相当熟悉了。”
布鲁达很少见的躺在床上咧着嘴笑。
与薇斯塔莉努展开了鲁莽且华丽的战斗的布鲁达的身体上无论何处都能看到伤痕。作为强行驱动身体的代价,痛楚在身躯上尽情地奔跑着吧。幸运的是看不到致命的伤痕,但还是需要休养。
突然,眯起眼睛。
布鲁达这个名字,不是他的本名,以前的我都不知道。倒不如说一点迹象都没看出来,那么一定是他在拼命隐藏,因为那是不能告诉我的事,所以说,有什么理由吗?
算了,也没什么好为过去的事情纠结的。
心中无法平静的情绪摇摆不定时,有人在我背后说出话来。
“是的,布鲁达先生说的没错,路易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