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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移开视线,就等于说接受了路易斯的这种行为:即使不看这边,也可以接受。
芙拉朵想,如果是以前的自己,一定会轻易地接受的。就算再怎么拼命地伸出手去追寻着那只手,只要能够看到他的背影的话,芙拉朵就一定会接受,说:这是没办法的事,反正自己也够不到。
但是,虽然是件不可思议的事,但到现在为止,这种心情却丝毫没有出现在自己的心中。不如说,似乎打一开始就不存在接受,放弃的选择。
说不定是被路易斯影响的。又或者,在芙拉朵的精神深处,本就隐藏着那样的性质。
然后,那份精神告诉我:在这里,在贝尔菲因完成所有事情。有必要把决定性的桩子打入路易斯的身体。
没错,为了让他迟早有一天会依靠我,然后向我伸出手来的桩子,就在这里。芙拉朵眨了眨眼。
那么小看我会让我很困扰的。确实,我和战场上的英雄卡丽娅以及纹章教的圣女玛蒂娅相比,这双手拥有的东西可能确实很少。上帝也许并没有给予自己荣光,甚至还给了自己侮辱。
从根本上说,我不是能轻而易举地完成一切的天才。我无数次苦涩地湿润了眼睛,握紧拳头忍受着屈辱。屡次看见了让我死心的差距,被多次地贬低,自己终究是做不到的,像自己这样的存在是不可能达到的,好几次,好几次。然后,每次指甲都会渗出血来。
在有才华的人的包围中,我看到了好几次让自己死心的墙壁。而自己是每次都会把头往下垂的蠢货。正因为如此,啊啊,正因为如此。
————只有你不想放弃。路易斯,不要以为你能那么轻易地离开我。
即使指甲削掉,手指流血,即使这双眼睛失去了光芒。但是,你知道吗?与死心的呜咽相比,身体受创的剧痛要好得多。
芙拉朵的脸颊松弛下来,双脚在领主馆的走廊上行进。目的地已经决定。
领主,贵族,被那样称呼的人的馆中必定有的房间。芙拉朵的脚慢慢地伸向了收集着那片土地的智慧的地方————书库。
影子缓缓地在走廊上延伸。
黄金的瞳孔,好像在害怕着什么似的,轻轻地摇晃着。
阿琉珥娜觉得嘴唇很干。肺部感到一种奇怪的呼吸困难。内脏诉说着刚才吸入的空气,好像变质成另外的什么东西的不协调感。
什么?发生了什么?瞳孔快速闪烁着,在微妙的晃动的头脑中,进行着思考:什么都不是,真的是空气变质了。
啊啊,是魔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