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于告诉巴尔蒙克「如果你觉得可以带着一条命逃出去,请自便」。要是他逃了,镜等人就知道他是危险人物,有充分借口可以杀他。巴尔蒙克怕了。
巴尔蒙克想起日前被镜打得落花流水,束手无策,不禁打冷颤。
那股恐惧,就好像巴尔蒙克第一次发现世界真相的感觉。
「就算你这么强也办不到,就凭你……打不赢食星者,迪米斯。」
巴尔蒙克抱着头突然说出个怪名字,镜和胧丸皱眉。
「食星者……迪米斯?那就是你们必须打倒的对手?……那到底是什么东西?就因为有它,你们才要干这种事?」
巴尔蒙克似乎光是回想就难过,满头黏腻大汗。
「只是因为你们知道我们有必须打倒的对手,我才说那个名字……其他我不会说。」
「……为什么打死都不肯说?」
「是不能说……就只是这样。其他的……你们自己想吧。」
巴尔蒙克说了一串莫名其妙的话,就低下头去什么也不讲了。
镜心想再花时间也没用,离开牢房走上阴暗的通道。
「结果……还是饶他一命啊。」
「囉嗦。」
「在下认为太温和了,主人一行差点就被杀了不是?而且……玛瑙先生也真的被杀了……对这种货色仁慈……太过天真啊。」
「……这也不是仁慈。」
「那,是什么?」
胧丸的问题,镜答不出来。
镜看到巴尔蒙克确实杀气腾腾,满脑子都想杀人,一个不小心就会动手。之所以没有动手,并不是因为镜很好心,而是觉得一旦杀人,自己心里某个部分就要毁坏。
这让镜非常害怕。
他经常对人不耐烦,对人愤怒,甚至仇恨,但是从来没有杀过任何人。
当初米利塔里亚为了保护阿斯克利亚的制度,而不断胡作非为,镜也只是痛扁他,一直都只是这样。
镜现在却想杀人,心里满满都是杀气。
要是他放纵心中的杀气,恣意妄为,巴尔蒙克必死无疑。他觉得自己要是透过杀人泄愤而感到快乐,往后杀人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