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快的步子离开了餐厅。她的表情真可谓雨后见彩虹,方才的泪水就像假的一样。
等确认到露娜已经彻底走远之后,菲利克斯叹了口气,前往隔壁的会客室,沉沉地靠在了暖炉前的沙发上。
“主人您可真是操劳啊。”
克劳一边说一边将茶杯摆到了桌上。菲利克斯听罢苦笑着回应道:
“我有点太娇惯她了吗?”
“何止一点,简直娇惯过度了。都相当于喂她喝蜂蜜酿的桃仙酒了。”
这话令菲利克斯想起来,当初桃仙酒在帝都流行的时候,他曾委托克劳购置一些,但却被克劳以“那东西不会合您胃口的”为由果断拒绝了。
“呼。娇惯过度了吗。你说的好直白啊。”
“正是如此。不过这正是您的优点。明天的事一定会成为露娜大人心中一份美好的回忆吧。”
克劳耸了耸肩,一脸笃定。在西格尔家的众多佣人之中,唯有克劳一人能像这样犯言直谏。
帝制国家艾斯佩利特有着不可逾越的身份之差。
在光阴历八世纪,以法案制定者为名的阶级制度“卡缇亚纳制度”令艾斯佩利特帝国成为了一个不但贵族与平民有别,而且比其它任何国家都要界限分明的国度。
到了拉姆萨这一代,衣食之类的区别虽然已经得到缓和,但居住区仍然是严格划分的。更不必说菲利克斯与克劳是主从关系,若是换个人来听方才的对话,则克劳免不了要受到处罚。
不过菲利克斯却对二人的这种关系颇为满意。克劳为西格尔家三代人恪尽忠心,如今已是耳顺之年却仍尽职尽责。对年纪尚小便继承家业的菲利克斯来说,他正可谓是代替双亲引导自己走上正道的恩人。
菲利克斯对克劳从来只有感谢,而不会有责罚之意。
“美好的回忆、吗……可是比起我来,她跟恋人一起出门不是更好?”
菲利克斯轻啜了一口热气腾腾的凤仙茶,低喃道。对此,克劳不假思索地摇了摇头。
“嗯?……虽然我觉得应该不会,但她难不成还没有恋人吗?”
虽显得站着说话不腰疼,但菲利克斯认为十四岁的少女正是该沉浸于恋爱的年龄。即便露娜文静懂事,应该也不会例外。
“哪有什么难不成的。根本就是多此一问啊。”
克劳以理所当然的语气回答道,这话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