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发生什么事了?是那个人吗?她是谁?]
[不知道!我才想别人来告诉我呢……]
说着,高耶痛苦地皱起眉头。
(又来了……这是,怎么了?)
身体内部有点不对劲。
自从遇见由比子以来,就感觉到一股焦躁的异变。
胸口一片灼热……
[可恶!为什么会这样!]
[等一下,仰木!]
[为什么!到底怎会回事!]
高耶忽如其来的歇斯底里让纱织慌了手脚,她拼命地劝阻着。
[冷静点,仰木!你说清楚点。先冷静下来告诉我详情,嗯?]
[森野……]
高耶凝视了纱织片刻,最终他闭上双眼,叹了口气。
[……我知道了]
那么,就拜托你看家了。
母亲说着便出门离家。说是和附近的茶友们一同去看戏。
让穿着羊毛套衫,伸直双腿,坐在自己的房里的床上。将看过的杂志堆放在一边,让凝视着自半开的百叶窗射入房内的阳光。
从楼下不时传来机械打磨牙齿的声音。让的父亲是位独自开业的牙科医生。作为独生子,让理所当然地被视为父亲的继任者。但是,已经向学校请假4天的这位成田牙科医院的继承人目前考虑的,当然不是这回事。
而是现在正发生在自己身上的异状。
让再一次,深深地长叹口气。
(……究竟发生了什么?)
其实他自昨天开始就没睡过。
他害怕入睡。睡着的话会再次做到那个梦,所以他一夜未敢入眠。
还有,那名少女……
让抱起双膝蹲坐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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