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sp;直到最后都不要放弃,他那么说道。
在有限的唯一一度的人生中,努力让爱你的人们,再也不要多一个感到悲伤……。连命都赌上的从别人那里拿来的人的,自己能做的事,就只有这个了,他那么说道。
自己决不会舍弃你们的,那么说着他静静地微笑了。
(景虎大人……)
无法抑止胸口发热。直江紧紧地闭上眼睛。————可是,已经连那样也做不到了。
允许自己存在的————是为了完成被赋予的使命,人情什么的,在最后,连那个都是可以舍弃的,他那么说道。
因为知道那个道理,那个人也陷于痛苦。
(请原谅我……)
向着遥远的家人,名字传达不到还是在心中道着歉,下定了决心直江将舌头夹在齿间用力咬下去。
“高耶正在做瞑想法。他认真地想要取回力。”
砰咚。
“使用了……瞑想法吗?”
看着点头的让,直江觉得紧张。瞑想法亦即是追溯自己深部的方法。这是迫近真正的自己。
打开不知怎么的汗湿的拳,以手扶上门把,直江不声不响地打开门,悄悄地进入了房间。
十个塌塌米大小的和室的正中,高耶正在打座。
已经连少量的声音和动静也察觉不到了。他已进入了深层的瞑想状态高耶的全部精神都投入了内部的状况,从周围可以形容为全无紊乱的紧张空气就能知道。
可是瞑想法绝非安逸之事。高耶从开始瞑想起已经过了两个小时的样子。然而,他的深层意识激烈地抗拒着“高耶”的入侵。这是景虎自己暗示的壁垒。壁垒坚固,因而从那开始一步也不允许迫近“景虎”。然而,高耶这次没那么简单退让。他在自己只内,向自己挑起了苛酷的战斗。
若不打破这层壁垒的话就不能迫近景虎。也得不到那个《力》。
高耶本能地知道这件事。所以他赌上了全灵要打破壁垒。
直江呆呆的站着。
(景虎大人……)
高耶的脸稍微有些痛苦。一定很难受。自己和自己战斗。要打破在夜叉众之中拥有最强力量的景虎,在灵魂内部建筑起的坚固封闭的壁垒,绝非易事。可是,高耶非得那么做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