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兰丸回来,向信长禀报。「弥山的瞭望台的传令有消息。」
「什么?」
「腰细浦有艘可疑的安宅船。」
「什么?哪里的船?」
「不清楚。阿多田岛的陶水军一口气被消灭了的样子。似乎是被《调伏力》解决的。」
「是上杉的那些家伙?」信长感到有趣地笑着,突然站了起来。「演员终于到齐了哪。兰丸。好好掌握来自弥山的情报。」
「主公,您要出发了吗?」
「嗯!备船!要那艘我们自傲的大安宅船啊!带着『满珠』和『干珠』。差不多该是我们出场的时候了!」
「是!」
「击沈『大和』!准备好了吗,大家!」
「噢噢」的勇壮声音响起。信长踩着粗犷的步伐出去了。就在他出了拜殿,步出回廊的时候。
「呜……!」信长突然感到一阵目眩,按住额头蹲了下去。家臣们惊惶起来。「主公,您怎么了!」
「……呼。没事,一点晕眩而已。不用……」才说到这里,突然一阵锐利的痛楚绞住太阳穴,令信长不由得蹲了下去。激烈的头痛袭向信长。「呜……噢……噢……」
「主公!……主公,您要不要紧!」
「呜……呜……可恶!」挥开靠近过来的侍从,信长紧抓住栏杆蹲著。他痛苦了好一阵子,忽然睁开了眼睛。「……高……耶……?」
如此呢喃的声音是让的。让的意识押退信长出现了。
「高耶!……是高耶吧!」让环视四周。他听见高耶呼唤他的声音。让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主公!」
「你在哪里?高耶!回答我啊,高耶!喂,高……呜啊!」惊人的头痛再次袭来,让抱着头蹲下去。激烈争夺支配权的战争在让的肉体内开始了。「噢……噢啊啊!」
「主公!快、快点来人啊!主公他!」
「可……恶……,成田让!」信长呻吟似地呢喃道,似乎总算是把让的意识抑制下去了。他忍耐著剧烈的头痛抬起头。「竟然做出抵抗我这种狂妄的事。你只要乖乖地听命于我就行了……」
「主公!」兰丸慌张地奔过来。「您要不要紧!哪里觉得不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