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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不是二流……」
义尧无法对义赖及正木说出这种执着。即使不露出热情般的激烈,确实根植在心底从未消失的漫长期望,比本人所想的更要深刻地支配着他的灵魂。
「首先就让信长公见识见识吧。弁财天的依代也已经得手了。那个女孩的话,一定能够成为绝佳的活弁财天吧。」
义尧是在说他们绑来的须贺奈津绪的事。他们打算将奈津绪做为『通黄泉之法』所必须的弁财天依代。
义尧静静站起,望向夜晚镰仓山深沉的黑暗。
「风穴开通,我们的愿望也将达成。」
义赖在父亲的背影看见沉静的热情,咬紧了下唇。义意对计划即将成功之事深信不疑。
为了将未曾消失的感情净化。
──为了拯救自己……。
想起三浦义意的话,义尧微笑了。
安稳的微笑。
喜欢他的声音。
他在身边的时候,就像理所当然一般,自己总是倾听着他的声音。低沉而清澈的声音。虽然语调非常温和,但他的声音总是有着适度的响亮,自己总是在他的声音中感到他的自信与诚实。
──你是个温柔的人呢。
这种话都能毫不犹豫地说出口。明明是个爱讽刺他人的人,只有这种时候却不知为何会露出极为正直而诚实的眼神来。
你对谁都能说出这种话吧?从前自己曾经这样轻蔑地问直江。
直江微微瞇起眼睛。
──我只会对你一个人这样说。
这样回答,微笑了。
和直江相遇以来,高耶才注意到自己是个对亲肤关系相当软弱的人。直江这个人,在高耶自觉到这种事之前就了解这件事了吧。
直江的动作总是毫不做作,所以高耶也不会特别去意识。但是一回想起来,他注意到直江意外频繁地与自己有着亲肤关系。只是单纯地习惯护卫他人吗?或许只是自己老是心不在焉,在引导或是其它的时候,直江总是若无其事地抱住高耶的肩膀或腰部。
而且,在高耶觉得肩膀寒冷的时候,直江总是在高耶开口说出之前就会为他披上自己的外套给予温暖,并且抱住他的肩膀。即使自己逞强背对着直江,那股温暖也一定会从后方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