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
高耶他们彼此是以汽车电话及呼叫器互相连络,但无论如何都无法连络上的时候,则会向留宿的饭店交待讯息。小太郎为了在高耶有任何连络的时候能够立刻得知,告诉饭店柜台自己的汽车电话号码,要柜台人员一有消息就立刻连络他。
「还有这个。」
小太郎拿出来的,是弘法大师的独钴杵。这太奇怪了。独钴杵直到刚才都还在这个房间里的。有谁把它拿出去了吗?是谁特意做出这种救助高耶的行动的?若是里见的手下,这就是背叛行为了。
「景虎大人……?」
高耶的眼睛从刚才就一直盯着卡片。
「怎么了吗?」
「这个笔迹……」
高耶目不转睛地凝视着写着住址的文字。那是相当端正的文字。勾撇极为自然、大小适中而形状端整的文字……。
「我看过。」
「什么?」
「这……不像吗?」
和你的字。
话才要说出口,高耶却又吞了回去。取而代之地是以迫切的眼神仰望小太郎。
「你知道这是谁交给柜台的吗?叫什么名字、是怎样的人……」
「对方似乎没有说出名字。听说是受人委托送来的。柜台人员说,是个穿着半长大衣、身材中等的三十岁左右的男人。」
「…………」
高耶讶异地张大眼睛。手铐的钥匙昨晚的确还在这里。应该是在开崎手中的。义赖等人离去后,这个公寓里就只剩下开崎和自己而已。
(想太多了……)
开崎是里见的手下。没有理由要这样特地救助自己。而且那个人知道高耶等人留宿的饭店,甚至知道他们之间的连络方法。
(但是这个笔迹……)
和直江的极为相似。高耶可不是白白和直江在一起那么久的。直江的字他早已看惯了。自己总是羡慕着直江能够写出自己完全无法相比的端正而诚实的字体。
若是写出这些字的人是开崎的话……?
可是他没有救助自己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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