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吊起眼角睨向光秀。
「我们不是为了破坏而解放鬼八大人的。是为了建设。」
「为了建设?」
「是的。请不要把我们与恐怖份子混为一谈。解放鬼八确实是我们的使命,但胡乱让他暴乱并不是我们的目的。将鬼八大人的力量用在救济弱者身上,这才是火向教的意志。」
「不是为了让火向大国复活吗?」
「没错。复活。但是这并非大国,而是由信仰支撑的精神之国。」
辽子在心中回想池田克哉的面容,如此说道。
「池田教守的遗志,是为自我受到伤害的人开创救济之路,将力量赐给法律无法救济的人们。鬼八大人的力量,是赐予悲伤者的力量。是为了拯救成为扭曲社会牺牲者的力量。受到伤害的人,只要依赖鬼八大人,谁都能得到力量。真正的理想国在扭曲的前方,鬼八大人的力量会成为我们朝它前进的力量。这是继承被侵略者之血的人之使命。池田教守是这样教导我们的。」
「赐予悲伤者的力量──……」
「不是破坏。而是救济的力量。」
辽子叮嘱似地再度说道。
「但是鬼八大人的力量是负面之力。为了让它变成生产的力量,关键就在阿佐罗。阿佐罗是太古的火巫女。火将事物燃烧殆尽使之灭绝,但相反地,同时也带给众人恩惠。我们需要的是身为恩惠巫女的阿佐罗,而不是灭绝的巫女。」
阿佐罗对三池一族而言,就如同母亲。母亲不是灭绝他物,而是产生新生命的象征。克哉认为,她真正的愿望是在共存。
三池的灵守们连这种事都没有察觉,只是一迳害怕阿佐罗,克哉对此感到轻蔑。从三池文书中有关鬼八族的各种生活记录中,可以看出他们是心灵多么丰腴而温柔的人。
火向人绝非斗争之民。由于他们的自尊受到暴力侵略,所以才决意抵抗──斗争。
「但是你们打算怎么说服阿佐罗?怨恨就是怨恨,人们的怨恨不是那么轻易就会消失的。我不认为阿佐罗的怨念能够那么简单地就消除。」
「我们并不想要消除。而是以阿佐罗的母性包容怨恨。」
「以母性包容怨恨?你们真的以为这种事做得到吗?怎么做?」
「恶神因受到祭祀而转换成镇守之神的例子并不稀奇。我们火向教信徒一定做得到。一定要尽全力做到。」
「只要保护阿佐罗就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