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少。包容地看向妻子,他说“这是事故发生之后她第一次笑”。
变得精神失常,在女儿房间里一关就是一整天,不停地钻牛角尖。这世上没有看着女儿在眼前出事还能不受打击的母亲,周围的人估计也说了不少没考虑到当事人心情的话。
[现在彩奈已经向那边去了,……那样也很好]
寡言的父亲按住了眼角。
离开的时候高耶在玄关说。
[刚才说了些失礼的话,很抱歉]
没关系。说着彩奈的父亲看向让。
[你是成田牙科医院家的孩子吧。彩奈也去过那里,请代我向院长问声好]
完全不知道还有这回事。意外了一下,点头应承了。离开的时候,彩奈的母亲才第一次叫住他们。
[非常感谢你们]
高耶有点担心地看着她。
[刚才……对彩奈说了“我们很快也会去”……]
她缓和了表情说。
[————不用担心的]
[……]
[我不会跟着孩子自杀的。彩奈是玩起来就会忘了时间的孩子,一定不会等不耐烦的……]
高耶好像松了一口气。深深的点头致意后,和让一起离开了。
夜间的住宅区基本上已经静下来了。在偶尔的狗叫声中,从行道树下走过的两人无言了很久。有点担心陷入沉默状态的高耶,让说道。
[上次从你那里借的CD还没还给你呢。要不要去我家一趟?而且还有你说过想看的录像带]
好像是不愿就这么各回各处似的。高耶虽然看起来在想着别的什么事,但还是答应了。途中去便利店买了点夜宵,终于到了通往让家的那条两边种着樱花的坡道时,高耶说了这样的话。
[以前有个灵媒师这么形容人的灵魂。所有人,都是一根线香花火]
[一根线香花火?]
[嗯,各自的火药量,在出生的时候由上天来决定]
寿命吗?让这么问,高耶回答说不太一样。
[似乎是说精神的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