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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颊上浮现着微笑。
现在即使生存着也没有理由。在离开那个白色的房间的时候就失去了。和惯性不同。只是将主导权让给本能,那样做是轻松点。
所以现在生存着的不是自己,是没有名字的动物,只是吃、睡、体温下降就寻求温暖。排泄,又再寻找食物————那种重复着,没有头脑的日子。好象人类一没有了理由就变成了野兽。
然后一个人,在岩石的上方,仰望着月亮。
咕嘟地吞下唾液。
月亮的光不太好。
微微颤抖着……那种独特的痛楚从腰部涌现,攀上了脊背。
高耶就这样仰向天空闭上了眼睛,吞了好几次口水,舔着发干的嘴唇。
纷纷落下的光线很像那个男人的视线,温柔的清晰的深刻的……然后————
感觉着全身沐浴在那种目光中,不由得身体发颤。
(又来……了吗?)
饲养着的不驯服的冲动再一次,涌了上来。
是失去紧张感睡醒的兽类,喉咙变得干涸身体变得火烫,腰的深处疼痛着,在中心部分一点燃火种,蛇就忽地抬起了头,和过去的年轻的性欲不同,是更加浓厚的,活生生的东西。
(是为什幺……呀?)
一中断药物便袭击而来的禁断症状,如果注意到它的话就整个夜晚都沉溺下去了。大腿内侧紧紧地伸张着,在四肢上灼热的麻痹感在流通着。不知道该拿这疼痛怎幺办。摇着蠢动不安的腰肢,只要不被抚慰就不能平息。在与食欲和睡眠欲以及排泄欲的同等水平上,就象是理所当然的,不给予满足就不能生存的身体哀祈起来。
输给了就这样被欲望冲刷,手指开始移动。
变成动物的话,性欲就会完全显露。
然后了解到这是个大误算。
从那天开始,在自己的体内,栖息着一个男人。
以几乎让怨念也沉默的强度与深度————以及真实感,那个男人呼吸着。
那个男人的精子就如同文字描述一样是“精神之子”。不论是上面还是下面,从两边的入口几乎都要溢出来地被注入。高耶想,一定是那个原因。
(不是那样的话是这般的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