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其实的领土侵犯,是犯罪。你认为这会被允许吗?”
“你想说什么?”
“这与国家侵略其他国家是一样的。不会被允许的。为了自己的存在而侵害别人,这种事情是不可能被允许的。”
“你的意思是我们消失了才好?”
“……”
“这是对于我们怨灵来说的‘杀人’,消灭事物的存在与死是相同的意味。如果说现代人创建了所谓的人权,那么我们便也有灵权。”
“允许危害他人的事,不能算是权利……!”
“那么,我们如今就在这里这样存在着,并须存在着继续生存下去。”
两人面对面地睨视着。
“仰木,当不得不由口中说出秩序的话,那已经是混沌存在的证据了。重要的是「存在」,存在与否,那才是全部。”
“……”
“你果然还是现代人。即使同样是人,时代所教给的东西也是不一样的。为了生存下去而从别人那里掠夺没有什么不被允许的,弱肉强食是这个世界的真理。如果是我的话,即使天不允许,也要在这个世界上存活下去。”
高耶就这样睨视着他,没有说一句话。
“队伍编成的时候,考虑一下人选。不过,如果是你的话,那个吉村也能够让他服从的吧。”
“太高估了。只是添麻烦而已。”
“不要以为能骗过我的眼睛,仰木。”
领次郎以异常真挚的表情,试探一般地看着高耶。
“虽然我不知道你到底是谁,但无论如何掩饰还是不自觉地露出了爪子,不自觉地。”
高耶抗议一般地睨视着。
“不管你是谁,我都不会介意。总之,游击队就由你来带领,这是命令。
(如果不听从的话,就杀了武藤吗?)
草间暂且不说,如果是领次郎的话,不是没有可能。
“领次郎,你的做法太强硬了,这样是不会有人跟过来的。”
“不跟来也无所谓,总要有人来开辟道路的。”
领次郎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