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
“如果是胎儿换生者的话,那么没有念痕也就说得过去了。如果是使用了《力》的话,那么岩屋时的事也可以解释了。嘉田你应该也能想到一些线索吧。”
听到中川的话,领次郎陷入了沉默。
————生与死是秩序最后的界限,你们是不被允许的存在……!
(不被允许的,存在……)
没有提出反论是因为有挂心的事。中川虽是充满慈爱的医者,但也兼具着身为战士的冷酷。
“如果是赤鲸众死敌的换生者,就必须干掉。要是跟怨将扯上关系的话,只会为将来埋下灾难的种子。”
“干掉?你的意思是要毒杀仰木?”
“嘉田。”
“那个人有充分的理由加入赤鲸众,不管是什么人,这样就足够了。如果不是为人所迫,又怎么会一个人像野兽一样地生活在那里。赤鲸众不就是受到迫害的人的归所吗?”
这里没有什么壁垣,不问时代与出生,不问被迫害的理由,只要是受到欺虐的人都可以加入。这就是赤鲸众最根本的信条。虽然土佐的同伴们不乏反对外人加入的人,但领次郎的想法还是与结成时一样没有改变过。
“不管是换生者还是怪物,都没有关系。那个男人比谁都需要「复仇」,我看得出来,那是为了战争而生的男人,总有一天,他自己也会发现这一点的。”
“即使这会成为赤鲸众毁灭的导火线也没有关系吗?”
虽然中川知道,正是领次郎的这份包容力使得赤鲸众有了如此的成长,但也不能说没有弊处。中川怎么也无法消除自己的不安。
“替我传话给仰木,忘记的东西迟早会想起来的,自寻烦恼也是没有用的,集中精神准备攻打白地。”
“嘉田。”
不愿再多言似的,领次郎再次将念铁炮取在了手中,以谨慎的动作开始给扳机加油。从理想来说,领次郎比起草间要更为深远的多,可以说是他独自的思想,与至今仍以长宗我部为世界中心的草间相比,完全不是同一个层次。
(对于草间来说,嘉田的想法与行动过于激进而无法理解)
草间绝对不会允许别人的家臣入队,但领次郎却可以,只要是「被迫害的人」。
理想越高,跌回现实的时候也就越痛苦,包容力虽然很重要,但疏忽大意却是禁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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