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局。有些在意。
“三绳的话,老大。是在白地城的附近吧”
说着就近在眼前。吉野川的对岸就是城址。
三绳局里正好有个知道潮的人在工作着,说是那是偶然地潮为了拍好的照片封筒而给了他两个小包。而在寄出人上并没有潮的名字而询问他时“在工作前的事情了”这样回答道连领取证都没有去拿。
“有一个地址确实是写着室户的样子。室户岬的……什么社区来着的呢”
“室户岬”
“另一个好象是和旅馆有关,是中村吧。是在县内的。记忆中似乎觉得旅馆有卖的那种易碎物品的球型陶器。寄送人的名字确实是……长山……长土吧好象。似乎写着制作地的样子”
一藏的脸色变的铁青。从邮电局出来的直江觉得可疑变问了下,一藏的言语似乎在隐藏着什么。但是心中却逐渐明朗了起来。不管怎么说之前就已经有种不好的预感了。象是深藏着什么似的表情让人不得不在意呐……
那天夜里。
就算回到了旅馆一藏仍是一副郁闷的样子不见了往常的伶牙利齿。有什么地方想不通吧。回到各自房间的时候,在这强硬的姿态之后直江感到很在意。然后就是深夜两点刚过的时候,事情发生了。
直江房间的锁被悄悄地打开了,一点声音也没有地被打开了,在寂静的房间里有一个忍者装扮(感情上比较偏想夜行衣)的移动着的身影。确认了直江仍在睡眠中后,入侵者散发着杀气朝床接近了过去。手中握着什么。罩着面罩的入侵者,在枕边站定,突然向上举起了手。就在那时。
“来取性命的吗”
突然从背后传来了声音,急速地向后转去,看见了直江正叠交着双臂背靠着墙看着这里。慌张地将被子掀开,发现里面是枕头什么的团在一起做成横卧的样子。
“啊……啊……哇”
直江自始至终都看见的样子。看见入侵者有所行动,然后出声,看来现在是无法在袭击直江了。但是直江却使用了念,左手抓住刺客的手腕,紧紧地握住。
“啊————……啊!好疼!”
手上的刀刃掉了下来,瞬间直江切入了进来抬起膝盖朝刺客的腹部踢去。刺客呻吟着滚到了床边。开了灯。
一藏倒在了那里。
“来取性命的话力量似乎还有所不足呐”
捡起掉在地上的匕首,直江冷冷地说着。胆怯的一藏在匕首刺到眼睛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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