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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是不被允许在其中挣扎的。
真实,是不允许让步的。不是伤害能偿付,也不是能玷污的。
这种事不事施以伤害就能偿付的。时间也好,人也好,时代也
好,生命也好,此种此类的事物,任何时候都是不能玷污的……!
直江,我们一直以来做的事,是污秽的吗?是卑劣的吗?是忌
讳的吗?是浅薄的吗?是歪曲的吗?我们是可笑的吗?是疯狂
的吗?是兽性的吗?是愚蠢的吗?也许全部都有吧。
笑吧。嘲笑也没有关系。尽管笑吧。已经怎样都不要紧了。鞭
笞这个身体吧。甘美地度过四百年时间,在正义的名义下,吞
噬着别人的“存在”,一面延随续着自己的生命的这个身体。
剥夺着存在,以此获得生存的理由的这个身体。
快点来折磨死吧。
看守一直在看着这边,那个草间的随从。贪婪的目光,舔舐一
般地游弋在高耶被吊起的上半身。肮脏的眼睛。恶心到想向他
吐口水。自己被拷问的样子,不知令他想到了什么。高耶知道
这家伙大腿间的东西径自鼓胀着。
“发什么情啊,下作东西。”
男人的眼光粘在高耶身上。无名的男人。来历也不清楚。拷问
大概刺激了这个男人倒错的嗜好。愚蠢的东西。
“……想干什么?”
高耶轻蔑地问道。咕嘟。那男人吞下一口唾沫。高耶不禁为那
男人卑劣的丑态而嗤笑了。嘲笑的瞬间,意识到了自己也是同
病中人。思念着直江的时候的自己,一定也有着同样的眼神罢。充满欲情的眼。羞耻的同病。不治之症。
(都是差不多的吧。)
————来了哟。
“要我来的话我就来了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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