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胜支配你们也很满足吧，奸臣贼子。你们自己甘之如饴地得到好处，发起战争，却毫不考虑越后民众的生命，更不用说甚至连谦信公的教导也践踏了。”

“请克制，景虎殿下！”

“闭嘴吧，胜长殿下。因为这个男人，似乎哪里弄错了，所以让我告诉他吧。————即使是现在的这一瞬间，我……直江，没办法，好不容易才忍耐下想杀掉你的冲动。带头发动战争的罪人，是哪里的谁，你难道还会以为人家认不出来吗？”

对一直默默忍耐着侮辱的直江，景虎倾以毫不留情的话。

“你们也付钱给武器商人了吗？只为了血与金钱而行动的你们的浅薄，谦信公想必也很轻蔑吧。把不动山的士兵，把旅客，把鹭杀死的，都是你的那双脏手。若要遂行使命的话，你就把自己交出来在御馆的遗迹上接受裁决吧。代替死者，让我挖出你的双眼，扯出你的内脏。”

直江将想回嘴的心情压抑住，一直瞪着败者的景虎。

“……谦信公给予了直江，他说给予了你‘替他人换生的能力’，那个力量，若是给予了我景虎的话就更好了。”

景虎冷冷地陈述道。

“那样的话，我就可以随心所欲地将你杀掉。不管杀多少次，都再度让你换生。让我持续给予你永远的痛苦。”

黑暗中感觉如同面对着般若，不光是直江，连胜长的脊背也瑟瑟发抖。施予直江恐怖，给予胜长非难，以不同的表情瞪着对方，就算对方不予理会也要说似地景虎垂下脸，下一个呼吸的时候，景虎立起膝，站了起来。

“不用担心。我的这种报复还不至于会卷入无关的人。”

可是，他在门口回过头。

“但，若真的要做的话，我大概也阻止不了自己。我会不断地把你杀掉。”

景虎看了一眼不由自主脸色发青的直江，露出薄薄的笑意。

“……是呢。让你换生到全员景胜方的身上，这种事倒也不坏。”

留下极端险恶的话，景虎走出庚申堂。直江装甲似的冷静明显地崩溃了。他大汗淋漓，瞪大双眼，不知不觉地拳头颤抖。

胜长以责备的眼光目送着景虎。

路上，景虎绝不与直江并肩而行。

对于同伴来说，充满着违和感……直至到达目的地为止三人都各赶各的路，虽然胜长想方设法想当直江的调停人，却也没有办法让景虎回头。

远远地盯着他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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