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越过桥栏杆跳到下面的河里。
(他不正常!)
那是隆冬的河流。跳进了连水也要结冰的极寒的河里!连考虑的时间都没有了。直江不顾一切地脱下羽织追在后面跳了下去。虽然景虎并未导致心脏麻痹,但刺骨似的冷水四处飞溅,他疯狂似的不断大笑。
“全部都是借来的东西。这个寒冷也好肉体也好!上杉景虎被忘掉了!大家,都忘记了!啊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
在即将结冰的河中发狂的景虎,被直江拼命的总算捉住拉上岸边的时候,全裸的景虎咔嗒咔嗒地颤抖着连牙根也合不起来。即使那样他还是不断地大笑着。
“愚蠢的行为愚蠢的行为!”
直江拼了命。他用羽织擦拭着景虎的身体,温暖他似的用力擦着他的肌肤,忘我地不断大叫。
“做这么愚蠢的事,你到底想闹到什么时候才能明白!这不全都因为你自己的关系吗!仇恨和自暴自弃,认真考虑一下怎么样!御馆的失败正是你没有力量的答案!”
因那一句话。
景虎沉默了。
猛然的当头棒喝让他陷入沉思。景虎就那样连哄笑也停下来了地以认真的脸陷入沉默。他侧面的阴翳,让直江一震。一瞬间甚至让他抱上了罪恶感。直江的手腕被拂开,景虎爬上堤防。他全身湿淋淋地就穿起了脱下来丢掉的衣服,咔嗒咔嗒地颤抖着踏上夜道。
(让他回头。)
自己要让景虎的奇行恢复正常。
这不是闷闷不乐。连反抗期的少年所做的事还更加容易理解。无法理解景虎的行为,让直江翻来覆去。
(这不是情绪不安定之类的那种可爱的表现。)
自黑鸟党的事件后过了数个月。从那时开始景虎就变了。
他曾说过的若是可以的话就不使用的《调伏》变成了毫不踌躇。而且,一发现怨灵就不容分说地《调伏》的猎人似的,一点也没有手下留情。日复一日地持续着怨灵调伏,到了晚上就放纵奇行。先是泡在酒里似地喝酒。醉了之后变得很凶暴,毫不在乎地挑衅对手。打坏所有抓得到手的东西。突然又会陷入消沉。把自己关在废屋里对谁也不说半句话。跳入雪中,跳入河里,空手乱抓炕炉的里面。仿佛要让自己的身体疼痛一样。昨晚他登上了寺院的屋顶,直到天亮了还不肯下来。那已经是乱七八糟了。
连晴家的手也被烧伤了,现在肿起来的地方也像很碍事似的。
景虎的疯狂行为也不可能不扩散到卷入了直江。就被卷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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