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情地感受寒冷，尽情地感受伤痛，身体被充分意识到。无论如何都希望能开朗起来。能强烈感觉的话就尽量地，甚至挖掘到心底般地去感觉。”

盯着火焰的底端景虎自说自话地继续低语道。

“你知道吗？在越前名叫鱼津的地方，到了春天，大海的彼端会出现幻景的山峦。大概是海市蜃楼吧。现在的我的心情……看来也是海市蜃楼呢。”

柴薪爆裂火粉飞舞。燃烧的木头散发出某种香气，让景虎毫无由来地心情变得悲伤起来。

“就算死了也非得活下去，比想象中更加疲惫。已经……上杉景虎是可以。我想结束。再也不想上杉景虎留在这里了。御馆的事也完全————”

景虎抱着膝把脸埋入手腕中。他怀念着先逝者，想早点到他们身边去。这片大地上，活着的每日，即使不愿意，过去也被冲淡。黑鸟党的事件让他发现了“上杉景虎过去的存在”的事实，仅此而已。

“哪，之后我要怎么样活下去，才能结束呢？”

野狗看样子因为火塘的温暖而心情好转，它开始打起盹儿来。

“……。温暖吗？”

以怜悯似的目光凝视着旁边的狗安心似的反复不断的呼吸着的瘦削腹部，然后景虎仰首望向天空。

在意地紧抓住已经终结的人生，却还是被人置之不理，这样只会让人感到孤独。有心的话，也只能让人痛苦。

御馆的记忆，也在所有越后人的心中淡去，已被遗忘了吧。和上杉景虎的名字一起，死者日复一日远离，曾在这片大地上奋战的往事终有一天会被忘却，不管自己怀着如何的思念奋战，也会被他人忘却。

（逝去者正是自己的悲苦，我到今天才知道。）

景虎明白了老臣们拼命紧抓不放的心情。然而御馆的大船，正是由于那样的人们成为了重石……而沉没了。

（这个越后，也一样吗？）

不知为何笑意涌上心头。悲惨到这种程度，景虎提高声音笑了。

哄笑嘎然而止。

火的对面有个人影。

“我今天已经……不干了。”

从景虎回答的样子看得出对方不是初次见面的人。

“今晚我已经很累了。若想被《调伏》的话你明天再来吧。”

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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