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强烈的头痛袭击了我的头。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头好像被切开那样的痛。
比起这让人想死的剧痛还折磨我的是脑中回响的另一个声音
痛--痛---苦----死-----
另一个声音像漩涡一样在我脑中转动。
我的直觉告诉我,让我那么痛苦的原因是我眼前这个老人。
我在坚硬的地板打着滚,满眼泪花的看着老人。
老人即没有生气,也没有吃惊,纯粹的发出了指令。
——无抵抗——服从
头痛停止了,那一瞬间我理解了绝对不能违逆包括老头在内的那些人,
——立
在我还未从刚才的头痛中恢复时,立的话传入了我脑中,身体不自然的动了起来。
——立
我的头又慢慢痛起来了。
我勉强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
就在我刚想这该结束了吧,头又开始痛了起来。
我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看着老人。
“???????????????”
老人再次与周围的面具人用着我不懂的语言交谈。
“……”
我试着向身体发出指令,但是身体不听我使唤。
虽然我能对老人发出的话做出反应,能模模糊糊明白老人要我做什么,
但我认为我还是不能跟这些家伙用语言沟通。
——步
在他传达这条指令的同时,我向着老人背后走去。
不能抵抗的我摇摇晃晃的跟随着那个背部刻有十字架的人。(一群用阿拉伯语对话的宗教份子。。。。吐槽不能)
穿过门后,出现在我眼前的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