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吧。”
“嗯,啊,已经要走了吗……”
瓦尔纳德以可怜的小狗一样的眼睛,控诉道再稍微让我休息下,主人的希望的的意思好像完全看不见的女仆,又以轻快的脚步在山道中行走。
“啊,好吧……这样的话,从众神创造永远的雫索玛的封印中解放出来,我那复活的基石啊……kukukuku……”
然后,瓦尔纳德一边着恢复体力用药水(500克兰),一边为了不迷失,拼命地跟在赛利亚后面了。
瓦尔纳德想我是像豆芽一样的男人,但是尽管如此,渐渐地,竭尽精力总算是追上了,那有着美丽的白色和蓝色对比图案的围裙礼服的背影。
赛利亚在树丛中隐蔽的停下脚步,周围没有怪兽的迹象,为何在这里停了下来,真是值得怀疑。
这个女仆特意在等待着自己什么的绝对不可能,瓦尔纳德认为不是这种侍奉主人的女仆般的担心。
“哈……呼……怎么了,在这种地方停下……有什么——”
快速转身的赛利亚,一瞬内就用带着白色丝绸做的礼服的手套的手掌,捂住了瓦尔纳的嘴巴。
“恩!?fufufu!!numum(啊,你这家伙!?难道是要背叛我吗!!!)”
“请安静点,请看那个”
赛利亚催促着瓦尔纳德,瓦尔纳德被她催促,就这样透过茂密的树丛,窥视着对面。
看来在这茂密的树丛前就是悬崖了,在这下面又望到了向四周蔓延开来的草地。
然后,他明白了,在那个视野中的地方是,加拉哈德北部数个哥布林的巢的其中之一。
不管谁看都一目了然,既不是小屋也不是帐篷的的简陋的棚一样的建筑物,在那周边满是哥布林,有着几十只的样子。
“啊,喂!是谁在那啊!?”瓦尔纳德发现在哥布林的巢中有一个男人。
不,不可能没有注意到,因为那个男人,被哥布林包围着,浑身上下都沐浴在哥布林那满是敌意的视线。
“为什么见习魔术士会一个人在那种的地方呢!?”
赛利亚知道当瓦尔纳德完全失去了余裕,就不由得会回到普通的语调说出这种台词,所以并不吃惊,也不想过分深入了解这事。
比起这个,赛利亚在意的是就像他指出的那样,为何一个见习魔术士会去到哥布林的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