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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明明是刚刚才做完的梦,一醒来就完全不记得内容这样的事也是有的呢。”
“啊啊。。。。。是啊,是这样没错。”
是这样呢,那些记忆本来就没必要去回想。因为贫血而倒下,现在在这醒来。这段时间里就只是在睡觉而已,我自身是不可能会做什么的。梦什么就单纯的是记忆的整理,只不过是人体的一种生物反应而已。
“那个,黑乃君。还记得倒下之前的事吗?”
倒下之前?是在说在文艺部活动室里发生的事情吗?
今天也该是像往常一般地来到了活动室——不,不对。午休的时候,白崎桑特来拜访我了。
“今天的社团活动,有很重要的会议。。。。。绝对要来哦!”
然后鼓起勇气去的时候,活动室里就只有作为信使的白崎桑一个人。
不知等了多久都没有其他社员来,尴尬的沉默中就只有时间不断流失。感到继续这样下去不行,下定决心进行搭话后失败了,在不是擅长的话题中勉强地互相交流着。。。。。。啊啊,这样说来她好像在那个时候要说什么事的样子。
“说有会议什么的,其实那是个谎言。”
对了,那个时候确实是这样说了。
“——到那里为止我还有着印象。在白崎桑还想继续说些什么的时候,我就那样倒下了。”
“太好了,还好好地记得呢。”
要是忘记了的话,就是一般记忆丧失的症状呢。虽然是相当的头痛,但幸亏没有那种程度的影响。在这个意义上,我打从心底觉得“记得真是太好了。”。
“那么,为什么即便要说谎也要把我喊去社团活动呢?”
“没有为什么,就是想和黑乃君两个人单独在一起。”
大家在的话,说不定中途就会起哄。然而被回复了这个超乎预想的理由,一时之间没法立刻做出反应。
“是,是这样啊……”
非常暧昧的回复,像是傻瓜一样从嘴里漏出。
但是,白崎桑对于我的困惑什么完全不在意,就只是直直看着我,视线毫不偏移地继续说着。
“嗯。但是现在也正好,是两人独处着,可以把话继续说下去。”
也许是因为被照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