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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重新观察风帽之下的侧脸,确实有印象。
【啊-,果然是,肯定没错。老哥的脸,俺曾经见过】
首都代达罗斯,那是第一次去的时候的事。面对自己这样迷路的乡下人,毫无怨言的,细心带路的代达罗斯骑士。
虽然大多数人都分不清蜥蜴人的脸,但是对自己来说,分不清才奇怪。明明有这么明显的区别,到底有哪里分不清了。
特别是,肯定不会忘记恩人的脸。记忆力不是特别好,但是仅限于人脸,能很好的记得。
【那时真的是非常感谢!不过,对老哥来说应该不记得俺的事吧】
啊哈哈,这么笑着的自己,蜥蜴人骑士再次将脸转了过来。稍微张开长着尖锐牙齿的嘴,似乎——是想说点什么,然后直接闭上嘴。再次转向前方,已经不会再进行回应了。
农民、骑士,现在都同为战奴。即使如此,作为正规骑士的他,肯定知道些战场的信条与窍门之类的吧。例如,不要喋喋不休的说些废话,之类的。
对蜥蜴人的沉默不语,想到这里后也觉得合理。
【说起来,能在这种地方碰到真正的骑士大人什么的,俺的运气也不是那么糟呢】
哥布林悄悄跟在蜥蜴人身后,以那个被坚硬鳞片守护的身躯为盾来继续前进。
不知道骑士是否注意到了,果然贯彻着沉默,指责、烦闷之类的细微反应都没有。
【咿呀!好、好热-!】
还叫喊叫,就表示还活着。
周围有同胞陆续倒下,哥布林青年至今还活着。全都是托蜥蜴人骑士的福。
陆续降下的箭雨,被龙一般坚硬的鳞片弹开,没有任何一只刺入那个身躯。
即使是被混在箭雨落下的,魔法的落雷击中,蜥蜴人颤抖了一下身躯,然后很快又开始前进。
然后现在,即使火球在眼前爆裂,也径直突破那炽热的风暴。
不过炎热还是会传到背后的哥布林,乱飘的白色长袍末端烧焦了。慌慌张张的跳到雪中灭火后,又赶紧回到了骑士身后的安全地带。
就这样,蜥蜴人骑士与哥布林农民,一起迈步前进。
偶尔,墙那边的四根高塔上射来,流星一样的火球,加拉哈德山脉山崩般的岩石,非常耀眼的光带之类的,拥有超乎想象的破坏力的魔法,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