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有时申请会过不了。
这时候就乖乖准时下班,然后在白板上扯漫天大谎写外出不回公司,回家路上顺便去生意伙伴那拜访,或者把工作带回自家解决,不然就是去餐饮店吃晚餐顺便拿古物平板电脑搭无线键盘,咔哒咔哒敲键盘度过略微优雅的晚餐时间。
如果是在旧时代,人们都称这种劳动环境为【黑心职场】,似乎还高嚷让它改善。
然而翻看旧时代文献或片段资讯,黑心职场这种叫法出自2000年之后,在那之前长时间劳动和严苛的工作体制甚至被视为一种美德。
号称企业战士的理想士兵们用骇人问题像是【可否工作二十四小时?】等来个自问自答,在水泥叢林里焦头烂额地东奔西走,整星期不分白天黑夜全年无休一年到头光顾着打超有效率的游击战,听说是这样。
因为喜欢才做那些工作,所以可以免费出卖劳动力。劳动是国民义务。喜欢的字眼是热情。靠感谢与感动、梦想就能活下去。仿佛靠爱就能变强。
强迫他们接受这种精神论,或者施加同儕压力,企业战士们遭人洗脑。持续受到压榨。
对此抱持疑问的人少之又少,【呃啊————好累啊————只睡三小时————……可是我喜欢工作。做着工作、很值得……】,诸如此类2,旧纪录曾提到有不少人反复那这种话自我催眠。对此抱持疑问的人好像还被人瞧不起,遭酸【所以说最近的年轻人都不中用嘛】、【草莓族】。
但某样东西在此风潮之下另掀波澜,就是【黑心企业】这个概念的崛起。
待一个名词被人发明出来,人们才对这个概念有所认识。
未获得能拿来正确形容的言语,我们甚至无法论断自己所处的世界。缺少语言,这与不带武器上战场无异。
旧时代的人们学到【黑心】、【过劳死】这些字眼,总算能道出自己所处的环境有多么异常。
不过,话是话。能否变成一种工具又是另一回事。
大灾祸来临导致各类情报与记录散失、不知去向,至今仍不清楚黑心企业问题是否已经解决。
话虽如此,时空背景转换,看我仍为工作环境苦恼,想必问题并未解决。
到头来,人心不会因一句话而改变。
因此,话语这种东西根本没有意义。
就像与事实相去甚远的出缺勤记录、空有名堂的改正目标,或如风一吹就会烟消云散的虚幻宣言。
从这个角度出发,釣瓶朝颜的话也好,夏目惠和榴岡莲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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