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太麻烦了”的凯毫不留情地喂下安眠药按回床上。
从轻易被总管用药迷晕这点就能看出,那时他的状态与平时相距甚远。
看着以商人身份为卖点的总管的手势,微妙有种登堂入室的感觉,这应该肯定是错觉————吧。
在那之后,由于他是在药物干扰的时间下休息,昼夜作息的时间变得不规律,因此菲尔也没能和他说上话。
虽然有好几次前往他的寝室,但大概是运气不好,他都在睡觉。
(今天开始回归书房工作……没问题吗,明明还是那摇摇晃晃的样子。)
再说,以“席蕾妮姿态”被叫出去时,菲尔多多少少有些紧张。
指定的地点是圣堂。
虽然是佣人姿态时多次会面的场所,但以新娘的身份来这里还是第一次。
外面覆盖着的白雪,依旧与这里无缘。圆叶子装饰着薄红色的花被,目光追随着如此簇生着的铁筷子植物,菲尔在红土通路上加快脚步。
“这里,席蕾妮。”
听到呼唤后抬起视线,她与坐在前面不远处铁椅上的克劳对上了眼。
(呜……)
不由得感到难为情,菲尔低下头尽量不看他的脸。
碎步疾行过去后,她被命令坐在他身边。
(这吹的是什么风?)
明明至今为止,绝对不会对作为“席蕾妮”的菲尔做这种事的。
奇妙的感觉。
不禁警戒起来,她尽可能地坐在椅子边缘上,对方却自然地缩近了距离。
“为什么要靠过来!”
“因为你坐在边缘。”
“就是因为想要离远点才拉开距离的。请稍微看下气氛。”
“你觉得我会这么做吗?”
“那倒是。”
完全不觉得。
“头发。”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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