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欢迎来到冬至的祝福祭,旅途中的吟游诗人。我是科尔巴赫公爵之妻,席蕾妮·艾里斯特尔·尤奈亚。男性之间危险的争吵就到此为止了。确实‘试炼’是当季的特色,但是在难得的冬至,也请理解一下妾身身为女性对白雪的怜惜之情。”
总之就是菲尔迂回地表达了,“你们要把白雪全都染成血红色也给我等等”这个意思。看着这样的菲尔,高文眨了眨眼睛。
很快,他将圣杖靠在地上,单膝跪下把手放在胸口,回答道:“这还真是失礼了。”
“如您所说。科尔巴赫公爵、公爵夫人,在冬至之时弄出这样的骚动实在是无礼至极。还请原谅。”
(太好了,老师配合我演起来了)
菲尔松了一口气。
(我还在想“为什么老师在这里”、“这是不是在做梦啊”之类的呢)
虽然还有很多要考虑的事,但是。
(……见到老师了)
菲尔悄悄瞥了老师一眼。
真是的,本来还以为到离婚为止是绝对见不到的。
(是老师,是高文老师本人!)
菲尔开始心神不宁起来了。
明明才只有一个月没见,却感觉离开孤儿院的日常生活已经很久了。
比谁都要重要的家人就在身边。
自然地红起了脸的菲尔没有注意到,克劳不知何时开始像在探查什么一样地看着自己。
“其实人家啊,是代表斯坦特殿下来的哟。”高文用明快的假声说着。
同这一句话一起交出的是一张绿色的信。确认了蔷薇和双头的狮子的纹样后,克劳几人将谈话的场所转移至了接应室。
“嘿诶——,能见到您很荣幸。倒不如说真是真人吗?您真的是那个‘红发的恶鬼’、那个佣兵的‘一道伤的鹰’对吧。在东方也有被拿来吓唬小孩子的名字呢。而现在是圣职者吗……啊,意外的很年轻呢。”在房间里将茶和点心全都备好的凯边点头边说着过于直白的感想。
“失礼了,使者殿下,家臣说了些无礼的话,凯,少说没用的。”
“哎呀讨厌啦没关系的啦人家很开心的啦————。居然夸我年轻呀————,没怎么保养皮肤都感觉最近老了好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