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吧。」
「不过我倒是没见过这样的家伙啊。」
足利抓著脚掌躺下。怎么样都好,你赶快从电风扇前面让开啦。
我先把沙漏(暂称)放到地上,然后双手抱胸。
都怪足利挡在我和电风扇中间,害我热得背上都冒汗了。
陨石坠落在这附近时,沙漏也在发光,我心想说不定遇得到,也就跑去现场绕绕看,但并未看见幸长。既然我们已经将近有七年没见,就算见到了,我也不觉得认得出她。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样,才让我养成了遇到每一位女性,就问对方是不是外星人的习惯。
真要说起来,我到底在等什么?等著和幸长重逢吗?
可是我们以前也没聊过几句话,现在再见面又能怎么样呢?早在当初国小毕业的时候会就这么分开,到现在都没有任何交集,就应该想到这是什么情形,我却一直视而不见?我就是会忍不住这么想。
就像这个沙漏一样,看似在流动的时间,其实一直在停滞。
但我还是回想起第一次和幸长说话时的情形。
我和幸长在野外教学,被众人大肆取笑,然后大概被起哄了三天左右。
无论在野外教学期间,还是回到学校后,大家起哄的内容都是「你们结婚吧」这种让人觉得这些人国语考试成绩一定很差的家伙所说的幼稚言语。可是很烦。总之他们就是一而再再而三地说个不停,让人听了就烦。先前我和她的个性都不太会出风头,所以不习惯这样,更加难以承受。即使明知只要置之不理,过一阵子大家就会腻了,但被人擅自施加这种没有必要的压力,心情会不愉快也是理所当然的。
我明明也和大家同年,却不时会心想,就是这样我才受不了小鬼。
这种情形有令人无法接受之处,我虽然忍耐了下来,却也有人并非如此。
幸长不来上学了。
等她请假长达一周左右,每个人都晓得她不是生病。
我立场尴尬,不知道该不该觉得自己有责任,但也觉得舌头上有种苦涩。
也不知道是不是受到幸长的双亲要求,有一天放学后,导师针对这件事对大家质问了一番。当然了,每个人都坚称不知情。但一到休息时间,这些人却起哄说要我想办法,那时我真的很想乾脆揍他们一顿。
虽然这种时候没办法举起拳头,大概就是我的个性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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