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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细一看,民居的墙上、电线杆上、商店的窗户上,这种海报贴得到处都是。于是我有了疑问:为什么WHO要把布拉格作为重点守卫得如此森严?因为这里是事件的起源地?因为这里是捷克的首都?还是说因为他们收到了风声知道白夜大人在布拉格?我仍然什么都不知道,只能靠自己在一片漆黑的混沌中往前走,我偷偷从小巷子里钻出来。我现在所在的地方,是那家据说保存着渡渡鸟标本的斯特拉霍夫修道院的南侧,一堵被称为“饥饿之墙”的城墙附近,把视线向上抬去,还可以看到一个瞭望台,就像个缩小版的名古屋电视塔。只要能够穿过斯特拉霍夫修道院侧面的庭院,那距离目的地差不多就不到五百米了。然而,问题正在于目的地本身,我推断白夜大人此刻所在的那个地方,应该已经布下了严密得不能再严密的层层警备,就连靠近都很难。我既没有透明斗篷又不会潜行术,要想抵达白夜大人的身边,只能以智取胜。呃,向警察求救这个办法怎么样……愚蠢,既然那种傲慢的海报已经贴得满城都是了,那就应该认为警察和WHO已经建立了合作关系。那么,乔装打扮又如何呢……不可能,商店全都关门了,而且路上走的市民也很少,乔装打扮毫无意义。那么,指望像之前那样在千钧一发的关头有人会来救我……也不行吧,浩之先生被杀,78届学生音讯全无,至于潘尼沃斯先生和“针队”,也不清楚他们还有没有行动能力。在逐渐扩大的绝望之中,倾向于希望的观测将会带来死亡。
“好失落,这下真是完全绝望了啊。”
与博尔赫斯诀别之后,我还没大把握住自己的性格,于是我这样嘀咕了一句之后,溜进了庭院。虽然没有见到联合国士兵,但我还是用上了我从战争电影和电视游戏里面学到的一切技术,时而匍匐在地,时而藏身花坛,缓慢向前推进。就在这时,我突然想到了监控摄像机,赶紧环视整个庭院内部,没有发现类似的东西,不过很难想象现在这个时代这里居然没有安装监控摄像机。而我一旦开始想象幻想中的监控摄像机,它就深深根植在了我的脑海里,让我不敢从花坛里面出去了。当然,我不能一直呆在这里不动,这里已经是战场了,在战场上没有任何东西靠得住,只能相信自己的直觉找个时机冲出去。这时,被沉默笼罩的布拉格城里,突然响起了引擎的声音,我决定相信自己的直觉,猛地冲出花坛,快速从庭院里横穿而过。我藏进旁边的树丛里,观察庭院外面的道路。一辆吉普车拐过莫尔道河沿岸的道路,向着我这边行驶过来,联合国士兵们看到吉普车纷纷敬礼,由此判断,车上应该坐着地位很高的人。在吉普车从树丛旁经过的一瞬间,我看到车上坐着我非常熟悉的人。
和夜。
大槻。
我头脑一片混乱,呆呆看着吉普车消失在我视野里。在联合国士兵的保护下,哥哥和弟弟并排坐着在布拉格城里兜风……?他们俩对于我总是各执己见,很难想象这样两个人会握手言和,而且大槻也不可能会输给和夜,应该是和夜作出了让步。也就是说,和夜招揽大槻入伙了,他为了找到我和白夜大人,出卖了自己的自尊心。对于自己曾经那样敌视、毫不掩饰挑战欲的对象,他现在却摇起了尾巴,在对于这样的和夜感到轻蔑的同时,我从中也学到了一个真理:为了达到目的,现在已经顾不上选择手段了。
吉普车看不见了,联合国士兵们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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