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
没道声音中,带有硬是让自己冷静下来的感觉。终于,从出入口附近传来人的气息。喀啦一声打开门锁并从屋里走出来的,是位看上去有些憔悴的女性。长及肩膀的黑发毫无光泽,高耸的鼻梁呈现完美对称的美丽容貌也缺乏朝气。
‘请进。’
这位仿佛随时都会消失的女性,露出似乎因为太久没有使用变得颇为僵硬的微笑,邀我进入屋内。
走过玄关后没多久抵达的客厅,豪华到光靠家具都足以买下我家了。对方帮我准备的拖鞋踩起来软绵绵的,像是走在云端上般让我冷静不下来。坐起来柔软到能把腰埋进去的皮革沙发,感觉比我家那组用光了父亲的奖金才得以购入的沙发,要贵上数倍。面前的玻璃桌应该是进口货,木制的边框有雕刻装饰,给人一种稳重中带着高雅的华丽感。仿佛误闯电影布景中的错觉感令我坐立不安,我连忙将背脊挺直。
‘那孩子……过得还好吧?’
‘是、是的……’
‘呵呵,问一个已经去世的孩子过得如何有点奇怪呢。’
看到这位母亲边说边露出令人心痛的微笑,我的嘴巴像是忘了日语该怎么说。那美丽的微笑足以透露,她原有的性格是多么开朗与活泼—但同时也带有无法隐藏的寂寞与心结。
我放到背后的右手,紧紧握住口袋中的白框眼镜。
绘有蔷薇同样的茶杯,注入了应该是用高级茶叶冲泡、香气四溢的红茶。我战战栗栗地接过茶杯,如宝石般透明的褐色水面所涌起的香气令我深吸一口气。只沾了一口,典雅的味道立刻在口中扩散开来。
‘这茶合你的胃口吗?’
‘啊、是的……那个,可以不用对我说敬语,我不习惯被长辈这样对待。’
‘是吗?那么……’
她先思考了一下,接着‘啪’地一声用拳头敲了敲手掌。这种带着稚气的行为,跟我从龙尾及月见里同学那边听到的她一样。
‘我可以叫你昂吗?’
我点头答应。虽然被亲戚之外的成熟女性这样叫有些不习惯,但被她这么称呼让我有种温暖的感觉。
‘那么,你是诗织的朋友没错吧?’
我顺着她母亲的提问,回答诗织小姐的近况。不知为何我觉得隐瞒‘失忆’会比较好,所以告诉她母亲:‘诗织小姐似乎是在找东西,却不清楚自己要找什么。’
这种说法其实也很怪,但是诗织小姐的母亲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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