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那孩子还处于需要监护人的年龄,而我却夺走了她的母亲。我想保护她,却没有资格。诚如你所说,我可能会被逮捕。总之,我想到了那则新闻,虽然有点一厢情愿,但是我觉得你可以保护她的。”
“她父亲呢?”
“健在。虽然她有父亲,不过……”
教授的话变得含糊不清,我无法听到更多内容。
“我跟你说实话吧,”我说道:“虽然我在那样一所私塾里工作,但若就此认定我有特殊办法对付中小学生,有一点是需要纠错的,我当不了孩子的监护人。”
“不过,你或许可以和她成为朋友。”
“是的,前提是如果我跟那孩子奇迹般投缘的话。”
“我不知道你们是否奇迹般投缘……”教授笑了,“但是,我想你们会的。”
我本来就没打算拒绝他,于是顺口说道:“那我试试吧,我会尽最大努力的。”
“万分感谢。”
教授双手撑着桌面,对我深深鞠了一躬。
我这样答应下来,好不好呢?
在回家的电车上,这种念头无数次浮现在我的脑海中。时值星期天的傍晚,电车里一片轻松。人们各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有人在看漫画,有人在看小说,有人在听音乐,还有人在睡觉。
“只要与人相处……”
在身体随着电车单调的节奏摇摆之际,我偶然想到了父亲的话。
“只要与人相处,就会伤害到对方,自己也会受到伤害,这是任何人都无法避免的。但是我们,我和你或许就没有这么简单了。我们有时候会毁掉对方,有时候则会毁掉自己。”
我知道父亲说得没错。我不认为自己能够为一个刚刚失去母亲的初中生做些什么,但是,我反复琢磨,却无论如何都想象不出在那种情况下拒绝教授的自己会是什么样子。
从车站上坡的路好像长了许多。回到只有十平方的公寓里,我把手中的钥匙往桌上一扔,长叹了口气。当我脱掉夹克准备洗脸时,突然感觉视线所及的某个角落里有东西动了一下。借助装在房间角落里的镜子可以看到门口的情况。我看到一个素不相识的男人,不禁讶然回望。一个身材修长、穿着得体的灰西装男人正站在那里。平时开门都会有很响的“嘎吱嘎吱”的声音,我却连这种声音都没听到。他是什么时候进来的呢?
“请问你是柳濑先生吗?”
男人望着不知所措的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