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又去看她的漫画书了。我站在那里无事可做,于是开始挑水族箱的毛病。尽管我觉得拟态成沙砾的比目鱼貌似动了——下,但水族箱里还是什么都没有。无事可做仿佛会传染似的,小猫看着无聊的我,打了一个哈欠。
我说道:“喂,你没有话要说吗?”
“话?”立花樱茫然朝我望来。“什么话呀?”
我为了寻找话题,快速环视了房间。
“钢琴,”我的目光停留在钢琴上,“你不是在弹钢琴吗?听说你弹得很好,是吗?”
“第一个问题的答案是NO,第二个问题的答案是YES。”立花樱很不情愿地答道。
“嗯?”
“我已经不弹钢琴了,尽管我弹得非常好。”
“噢。你已经放弃了啊。”
我走近钢琴。
闭合的钢琴盖上落了薄薄的一层灰尘,上面杂乱地堆放着乐谱,旁边放着一个相框。
“你为了练钢琴甚至连体育课都不上,可现在为什么呢?”
立花樱从漫画书中抬起头,一脸警惕地看着我。
“你听谁说的?”
“所有人说起别人的事都会滔滔不绝。”
“你可真八卦啊。”
“也许吧。”
我拿起相框。
立花樱张了张嘴,却没说什么。这应该是在某个地方的讲堂里吧。
照片中央,坐在旧钢琴前的女人正回头看着这边,她旁边是个小女孩。
照片中各种颜色的光线斑驳陆离。
我问道:“这是你母亲?”
“嗯。”立花樱点点头,好像拒绝继续回答似的敲了一下小猫的头,换了话题。“对了,之前我们说的……”
“之前?”
“催眠术,你不是说过要对我说明的吗?”
“哦,你说的那件事啊。”我把相框放回原处,点了点头。“一句话说不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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