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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又有了新的说法。”
“新的?”
“就是说,那裤衩,不是塞巴斯小姐扒下的,而是二尾子自己把裤衩褪到脚脖子,就这样踉踉跄跄地往前走,翻过屋顶的栏杆,然后纵身一跳。”
好像二尾子又重现在眼前,安井的眼光从楼顶的某一点一直移到二尾子跳下的地方。
“唉,死得可不怎么好看。”
“所以,有人说他不是自杀的。那时二尾子在楼顶正想和谁干那好事,刚褪下裤衩,就被对方推下了楼。”
“因为那天天气非常好,二尾子突然想从屋顶往下撒尿,就在这当口,脚底一滑摔下楼来,也许不过是这么回事吧?”
“就小个便,哪需要把裤头脱到脚脖子?只要从裤洞里或者裤衩的一侧把家伙掏出来,不就行了?”
安井还是平躺着,模仿着把家伙从裤衩里掏出来的动作。她说得没错。
“你还真了解。”我说。
“有人说对方那人,就是那女孩。”
“那邻居的证言怎么解释?”
“不是说了吗,和证言没关系,因为那是念咒。那女孩一边在家门口扫地,一边又把二尾子唤出来,带到屋顶,伪装出他和谁在干那好事的迹象,把他推下楼来。”
“什么乱七八糟的。”
“铃木,和你一个班的,你总认识吧?”
“嗯。”我点点头。那个铃木法子,两个星期前摔伤了,一直在家养伤。
“那天,铃木也许是想试探她一下,也许是因为当时心情不好,真巧在学校门口遇到那女孩,便在女孩屁股上踢了一脚,说:“你会念咒?你试给我看看!”
“后来呢?”
“出事了。”
“嗯?”
“遇到事故啦。她和一个男的一起坐摩托车,是男的开的车,在穿过反向车道的时候,撞在了护栏上。男的只是受了点轻微的擦伤,但铃木的手、脚和肋骨都骨折了。调查事故原因时,那男的说就在摩托的前方,突然窜出一个女的,而铃木作证言说,那人就是那个女孩。不过,如果是在学校附近,或者是在女孩家附近,那还差不多,但他们是在很远的海边的国道上出的事,警察是不是相信他们的话,那就不知道了。听说铃木住进了医院,我马上就去看望了她,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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