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而当因没有采取措施导致肌肤晒伤时又会厌烦地称其为“尽添麻烦的孩子”,归根结底终究只会让她感到不快罢了。
以往同双亲生活期间,花绘那自幼出类拔萃的理解力与记忆力曾多次受到周围大人们的赞赏,但在这却反倒成为了令其惹人生厌的累赘。
无论内容是什么,只要看上一遍就能鲜明地保存于记忆之中,再难的概念也能轻松理解,这份令其他同年龄孩子们所望尘莫及,与生俱来的能力,使得花绘被排斥在外。
尤其伯父家里还有两位年纪与花绘相近的男孩,与之相比优秀过头的花绘被当成了异类般的存在。
此外,曾饱受双亲夸赞的,宛如天使的外表也被评价为丑陋的畸形儿,强制将头发染成了黑色。
意识到伯母有意疏远自己的花绘,抱着「至少让大家更接受自己一点」的心情,平日里有意无意地帮忙照料家里两位男孩的日常生活,得到的却是一句“好恶心”以及旁人冷漠的视线。若是犯上简单的失误,则会遭受其他人三言两语的斥责。
总之,只要是花绘做的事不管什么都会被否定。
这种情况就算放在学校也同样如此。
新家中所受到的种种对待,被在同一所学校就读的兄弟二人当成课余谈资在教室内肆意传播。
即使头发染成了黑色,但异于常人的显赫容姿依然让其扣上了「宇宙人」、「幽灵」之类的称号,受家庭原因的影响时常遭到他人的戏弄,完全得不到与其他同龄孩子相同的待遇。
朋友一个没有,互相倾诉真心话的人也不存在。身上的所有物每天被当成恶作剧材料,为此还挨了伯母不少骂。老师秉承着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态度,家长们对自家孩子的所作所为也并没有加以苛责。哭泣也好,愤怒也好,到头来得到的还是没完没了的嘲笑
花绘曾多次试图通过交流换取和解,但终究只是徒劳,倒不如说花绘那大人般忍让的回应方式更加助长了其他孩童的嚣张气焰。对他们来说,讲道理是完全行不通的。
花绘最开始对此深表费解,但伴随着时间的推移也渐渐漠然接受。
难道他们在伤害他人的同时,自己的内心不会感到自责吗?还是说,压根就不觉得自己是在欺负别人。这份情感共鸣上的缺失,使得他们在花绘眼中如同内心世界极度荒芜的奇特生物。但仔细一想,自己在餐桌上吃着由其他人杀死的动物、鱼肉时,也并不会去特意考虑食物的痛苦。总之,所谓共鸣是有着一定范围的。只要察觉到这点后,再大的异常也能顺理成章地选择接受。
于是乎某种程度上看透本质的花绘过起了闭口不谈的生活。既然没有能够与之交流的对象,纵使说上再多也不过是自费口舌。
对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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