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下去,怎么看都只有一个答案。
「换句话说,检方的主张就是本案被告掩埋了这条项链?」
审判长逐一确认目前的状况,这次是岩谷检察官开口回答:
「是的,正是如此。」
「那么,检方要如何主张这条项链和本案有关呢?因为上星期发生的刑事案件的犯人,就是被告获释的未婚妻吗?」
岩谷检察官摇了摇头。
「不,检方无意争论上次窃盗案的犯人到底是谁,但是,项链上的血迹跟指纹确实显示证物是遭被告刻意掩埋的,这种情况下,本案的关键就是被告到底是如何取得这条项链。」
「唉,怎么想都是从被害人马场家里翻找出来的吧?」
没想到是一直保持沉默的阿武隈发言了,岩谷检察官有些讶异,大概是根本没预期到他会把心里的想法如实讲出来。
「没错,检方已经查明被害人确实有威胁、恐吓被告的事实,然而尚无法掌握具体的内容,唯一能够推测出来的是,被杀害的马场小姐其实持有失窃的项链。她八成这么胁迫过被告吧:『我就把这条项链当成是你未婚妻偷拿的喔!』上一起车上窃盗案里一直没找到失窃的项链,这一点关系十分重大,针对被告未婚妻的起诉最后也撤回了。可是,只要马场报警,告诉检方说这条项链其实是被告未婚妻寄放在她家的,检方绝对会再次起诉。被告听到这种话,不得不出手刺杀马场小姐,并在屋内翻找出项链后,将其掩埋在河岸边的空地。」
这是最糟糕的版本。
阿武隈在车上行窃案审判结束后说过,只要被偷的那条项链今后没有出现,栗田被再次起诉的机率就趋近于零。
或许案子的真相原本就出人意料,我的脑海中闪过某个可能性——
为什么被杀害的马场小姐会有这条项链?因为她就是上次那起窃盗案的真正犯人啊。这么一想,所有线索都说得通了。自称能识破谎话的阿武隈说过,东西并不是栗田小姐偷的,他也认定项链失窃案的被害人桥本先生并没有说谎。
另一方面,马场跟栗田不但住得很近,染褐发的身体特征也相似。我虽然只见过遗体的照片,但她们的女性友人都有穿环,可能马场也曾经穿戴唇环。这么一来,桥本在项链失窃时把马场和栗田两个人搞错,就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为什么会在栗田住家的阳台上发现曾经装有项链的金属保管箱呢?理由也很容易想像,那是马场为了报复栗田抢走了田野原。可是,栗田最后却被释放了,所以马场就想到项链还有另一个用途,就是拿来当成威胁田野原的材料。
这件证物要是被法庭采用的话就糟了,我拼命思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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