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地方法院占地广大,每一层楼都有休息室,我们朝十三楼的休息室移动。
「到了到了,我出庭的时候通常会在这里打发时间。」
跟阿武隈说得一样,休息室里碰巧半个人也没有。
「是喔。你也不用偏偏选十三楼吧?」
「这才好啊。就是不吉利的数字,人才会比其他楼层少。」
阿武隈说完就掏出香烟——不,那是香烟巧克力——放进嘴里大口咀嚼着。
「你想问什么?」
等的就是这句话!我有些激动地抛出第一个问题:
「你是在什么时候发现案子的真相?」
「正确来说,应该是昨天吧,听到田野原穿着全新的工作靴上下班的时候。不过开庭第一天,我就觉得江川这家伙应该有问题。」
「为什么?就算你说自己可以拆穿谎话,但我们又不可能直接问江川『其实你应该就是犯人』吧?」
「理由是这样的,马场在自己家中的厨房毫无抵抗地被刺死了,因此正如检方所说,犯人的确是亲近到可以轻易出入她家的人物。虽然房东也有备份钥匙可以进门,但是不熟的房东半夜跑进来,她绝对会反抗吧?」
「因为我们确定田野原先生不是犯人……所以你猜测检方找来的马场小姐其他朋友可能才是犯人吗?但这么一来,跟被害人情同姐妹的椎名小姐,不就也有可能杀人?」
「除此之外,马场还有其他朋友吧?不过倒是有个线索可以简单地挑出犯人。马场是被菜刀刺死的,而且还一刀让腹部大动脉破损,从这点就能知道犯人应该是男性。」
「……因为女性没有这么大的力气吗?」
「是啊,人体的腹部多少有些弹性,如果是充满强烈杀意又年轻力壮的男性也就罢了,女性的话,要不留下多余的伤口、一刀刺死马场,根本是不可能的,这么一来嫌疑犯的范围就缩小了。还有,我对江川提出反诘问时,多少感觉得到他对马场有好感。江川喜欢马场,对方偏偏希望另一个男人跟她重修旧好,对江川来说,爱得越深,这女人也就越可恨啊。」
「所以江川才想把杀害马场的罪名推给田野原先生?这大概是最厉害的复仇方式了。」
「是啊,而且江川有机会知道田野原穿的是什么样的靴子。」
阿武隈讲到的每个推论的理由,其实都和他宣称的识破谎言超能力无关。
「这么说来,你也跟田野原先生问
为优化阅读体验,本站内容均采用分页显示,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