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田野原的血液……」
「当然是在会面室抽取的啊。昨天你不是去叫车,暂时离席吗?这就是辩护律师七种道具之一『抽血工具组』登场的时机。」
这人到底在胡说什么?就算真的有「辩护律师七种道具」好了,根本没有律师会随身携带抽血工具的好吗!
这时候,阿武隈从西装的内侧口袋拿出一个小盒子,向我炫耀似地打开,里头是针筒和好几根存放血液用的试管状容器。
「告诉你一个有用的小知识,血液非常容易凝固,不用抗凝血剂要伪造血迹可是很费功夫的喔。」
这根本不重要吧。
「等一下,会面室……中间不是有用压克力板隔开吗?」
「那个啊,不是中间有开洞吗?不过是根针筒,当然塞得进去。」
「……」
原来如此,香烟巧克力都能塞进去了,抽血用的针筒自然也没问题。
「可、可是,用针头抽血时,要怎么消毒?」
「当然会有风险,但只要跟田野原说,一切都是为了帮助他无罪开释,他当然很乐意卷起袖子。反正他还年轻嘛,没问题的啦,如果真的因为败血症死掉再来恨我也不迟。」
「不是吧?律师竟然这样抽血,应该是违法的啊!」
抽血搜证应该由护理师听从医嘱,并在医师的指导和监督下进行吧?竟然由律师在会面室抽血,百之百是违法行为。
「真没办法,你这么啰哩啰唆的,我才会不想讲。反正无辜的田野原都无罪获释了,又有什么关系?」
我不由得握紧拳头,想要痛殴阿武隈一顿。当然,这家伙被打也是活该。
我用力挥舞握紧的拳头,想要狠狠朝他的脸颊来一拳,不知道是不是脑充血的缘故,一切都变成慢动作。我没打过架,这一拳阿武隈应该能够轻松闪开吧?
可是他似乎早就料到了,脸上浮现淡淡的坏笑,既没吃惊也没有闪避,一副甘愿被我揍一拳的模样。
「可恶!」
就算殴打阿武隈也没用,何况我根本没有打他的资格。我勉为其难地克制自己想要揍下去的拳头,可是怒气还是找不到地方发泄。
苦恼到最后,我采取的行动不是暴打阿武隈一顿,而是用力揍了自己脸颊一拳。
「你在搞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