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如:「这样的结果还不是你们随随便便调查造成的?」可是,一想到不管说些什么,听来都像是丧家之犬不肯服输的怨言,她也只能默默吞下来。
幸运的是,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那起杀人案都释放被告十几、二十天了,依然没听说要把岩谷检察官和她降职转调的消息,岩谷派的境遇没有太大变化。
岩谷检察官对她解释了理由:
「坦白说,我那天去报告检方必须撤回起诉时,刑事部和公诉部的两位部长都在场。他们不但对我说『就个人立场深表同情』,还说既然对手是阿武隈,那也无可奈何。」
「什么!」
因为跟上司有过类似的经验,井上检察官难以掩饰自己的讶异。
「我也是,上次去报告车上行窃案得要撤回起诉时,最后部长竟然安慰我:『既然是阿武隈出马的案子,那就没办法。』」
惊愕之情似乎传染开来了。
「是吗?部长层级的看法原来是这样?我刚从大阪调派过来还不太清楚,那个阿武隈律师到底是什么人?」
「其实我也稍微调查过了,看来是一位相当与众不同的律师。」
井上检察官其实还满喜欢调查工作的,她当然会详细探究这名让自己尝到败北滋味的阿武隈律师。
「是吗?那妳多说一点,或许可以当作下次对抗的参考。」
「没问题……可是,您还打算跟阿武隈律师继续交手吗?」
「法庭攻防当然不是为了我个人的喜好。我们毕竟是检察官跟律师,难保未来不会再跟他打场硬仗,得预先做好准备才行。」
闻言,井上检察官不由得对自己的上司改观。检察官这份工作可以轻易左右一个人的人生,也会被要求彻底求胜,胜诉甚至成了升官的必要条件,一般来说检察官都不会刻意选择冒险,更不想触碰阿武隈辩护的案子,最佳的解决之道就是把阿武隈确定会登场的案件,推给才刚从别的县市调过来、还摸不清状况的人。
没想到岩谷检察官并不打算逃避,能够拥有像他这样的主管,还真是一件值得夸耀的事。
「明白了,我把自己查到的资讯都向您报告吧。」
阿武隈护的资历可以说是相当普通。他毕业于还算知名的大学法律系,那时候尚未有法科大学院制度,他一次就通过了司法考试,当上律师后精力充沛地进行辩护工作,一开始虽然也尝到败绩,称不上百战百胜,但也在业界大肆活跃过,在许多案件都取得逆转无罪或是获判缓刑的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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