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辻副社长,我们只是想要帮助无辜的委托人。现在户嶋社长不幸身亡,逝世的原因或许不是杀人,而是自杀或意外事故。要将今井被告当作有前科的麻烦人物当然是您的自由,但这次的案子今井不见得绝对是犯人。社长已然过世,要是还有员工蒙受不白之冤,就这样被剥夺一辈子的时间,无论是贵公司或是您本人在良心上都会过意不去吧?」
动之以情、说之以理,阿武隈拼命说服之下,辻副社长的态度稍微和缓了些。阿武隈的说词多少还是有点成效。
「你说的或许没错,但你大概又偷装了麦克风想录音吧?我实在不想再跟你们多说什么,天晓得你会把我个人的发言拿去做什么用。」
这番话实在太有道理,我一时想不出任何借口辩解,毕竟是我们先偷偷录下他说过的话,然后在法庭上拿来把他逼进死胡同里。
「所以,意思是只要我们能够证明身上没带录音器材,您就愿意稍微和我们谈谈吗?这样的话事情很好办,本多,我们全裸吧!」
「咦!」
言语实在无法表达我在这一瞬间受到的冲击。这家伙跟我讲过要跟他来拜访,就得做好随时切腹的心理准备,可是,我压根儿没想到竟然需要脱光全身衣物。
可是阿武隈老早就扯下领带,正打算脱掉上衣,他是认真的。
「你是认真的吗?真的要在这里脱个精光?」
「是啊,有这个必要。」
阿武隈立刻解答我的疑问。
真的要当场全裸吗?我扪心自问,答案马上浮现在眼前。是的,没错!很遗憾的是,脱掉全身衣物证明身上没带麦克风之类的录音器材确实合理。
「喂!等一下,你们两个想干嘛!」
对方马上就手足无措。那当然,毕竟眼前有两个大男人开始脱衣服了。
「一看就懂了吧?按照您所期望的,我们想证明身上真的没有麦克风。」
阿武隈已上半身赤裸,鞋袜和西装裤也毫不犹豫地脱下来,正打算扯下四角内裤。
我实在太震撼了。阿武隈常常说会尽全力争取法庭上的胜利,但竟然会做到这种地步吗?这代表我也要依样画葫芦?
没有什么好迟疑的,我仿效阿武隈,也开始脱掉身上衣服。
「开什么玩笑!你们不要在这里脱衣服!」
「我们不是在开玩笑,不过是律师为了被告做出自己能力所及的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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