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庭喧闹起来,小田桐检察官立即起身抗议。
「异议!这跟本案没有丝毫关系!」
「错了,关联其实非常大。神奈川县警方过去曾发生过几件丑闻,造成严重的问题。例如在二〇一二年时,某位巡查捏造自行车窃案,报案诬指自己的朋友是嫌犯,最后查获被捕;二〇一四年时,则是发生将强制猥亵罪调查报告书的撰写日期改成半年以前的丑闻。」
「庭上应当立刻删除辩护人的发言!这些是过往的案子,跟本案没有丝毫关系!」
「不,你的借口这回不适用,本案检察官不是将被告过去的行为当成证据提出吗?既然如此,我方自然有权利提及神奈川县警察的往事。」
法庭上所有人在这一刻似乎一同讶异地倒抽一口气。
阿武隈的说词确实成理。我个人受到的冲击或许是最大的,审理本案时,阿武隈放任检方提出今井过去的前科做为呈堂证供,原来一开始就打算重提神奈川县警的过往丑闻吗?盘算得未免也太周到了!
「检方再次提出异议!」小田桐检察官像是想将法庭内不稳的气氛一扫而空似地探出身子大喊:「检方并没有提出被告的前科做为呈堂证供,不过是提供陪审团诸位判断被告为人如何的参考资料罢了。神奈川县警过去发生的丑闻诚然是事实,经过深刻的反省,才会有今天的神奈川县警,并不存在任何足以推断本案警方再次发生同样丑闻的理由!」
阿武隈嗤笑一声。
「同样的说词我也奉还给你。被告过去确实跟神奈川县警一样发生过丑事,但现在他已如同神奈川县警一般深刻反省,因此,完全不存在任何将被告视为本案加害者的理由!」
小田桐检察官涨红着脸,转向审判长说道:
「审判长!辩护人不当的主张应当全数予以删除。涉及神奈川县警丑闻的只有一部分警官,意图将丑闻和本案扯上关联,我方碍难接受!」
「是吗?一九九九年发生过神奈川县的警官使用毒品的案件,警察组织竟然集体掩蔽证据,最后不是导致县警本部长被判有罪吗?那真是前所未闻的大丑闻。二〇〇三年到二〇〇八年之间,警察组织的地下经费问题也引起相当大的话题吧?神奈川县警无论是个人或组织,恐怕已染上好发丑闻的体质了。集体性的丑闻爆发可是比个人造成的单一案件还更恶质呢!」
「别开玩笑了,你夸大其词也要有个限度,审判长,法庭上绝不能允许这般发言!」
「故意挑出一年前的伤害事件来说嘴的人,有资格这么抗议吗?」
滔滔不绝、你来我往的形容确实很适合用来描述他们两人的争论。以法条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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