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的事实。
「过世了?不是离婚吗?他和我说是离婚啊……」
「不是喔,他应该只说了『分手』之类的吧。他老是这样,因为害怕其他人顾虑他的感受,所以避重就轻。」
「…………」
我连忙回想细节,背诵条文的记忆力可是律师必备的其中一项技能。
这么一想,阿武隈好像是说他和太太「早就分了」,是我擅自解读成离婚的,还自以为是地心想「这个人天天上酒廊,难怪老婆会跑掉」。先入为主可是律师的大忌。
「请问他太太为什么去世……?」
「生病的样子。有一次他被我灌醉时说的。」
生病。不论阿武隈再怎么神通广大,面对这种事也无能为力。
「本多律师,这事还请您保密喔,我平时不泄露客人隐私的。」
「我明白,保证不会说出去。不过,您为何要把这个秘密告诉我?」
「因为您和他很有缘啊。以后他或许会亲口告诉您,但有个心理准备总不坏。」
也是,如果哪天他突然说「我太太去世了」,我一定会手足无措。感谢真里小姐提早告诉我。
「奇怪?等等喔,阿武隈不是有女儿吗?既然监护权不在他手上,扶养者究竟是谁?」
如果是夫妻离婚,监护权多半会判给母亲,在日本尤其如此。但如果是母亲过世,监护权理应判给父亲。阿武隈是谈判高手,与人争夺监护权应该易如反掌才对。
「抱歉,详情我也不清楚……我们很少聊这些。」
「也是。我明白了,我再找机会自己问他。」
这时阿武隈刚好走出洗手间,我和真里小姐有默契地闭上嘴。
「喂,真里,妳凭什么替那小子倒酒却不理我?」
阿武隈看见我们,闹别扭似地说。
「帮您倒酒又没有点台费,我还不如多给本多律师一点好处,人家说不定以后会点我的台呢。」
真里小姐真厉害,前一秒还严肃地聊着阿武隈的过去,后一秒便若无其事地跟上他的话题,如果是我一定来不及转换,脸上写着心虚。
「喂,不对吧,本多和我哪里不同?妳看他像是会上酒家寻欢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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