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好几个原因,提示:人类最喜欢说谎和明哲保身。」
的确,我也不喜欢过度依赖他。而且他给的提示言简意赅,我马上就知道答案。
「这表示……院方想要切割榊原小姐?」
「没错。站在院方的立场,警车动不动就来会影响社会观感。你忘了吗?本案的被害人是外科部长的姪子,不论结果如何,医院都会被当成茶余饭后的八卦话题,他们为了明哲保身而向警察靠拢并不奇怪。」
榊原小姐的脸罩上乌云,但没有更多反应,或许已经隐约察觉到了。
「说不定就是那个外科部长在暗中搞鬼,想把杀死姪子的凶手交给警方泄忿。」
我再次反省自己想得太少,但阿武隈则是不够体贴。
「好吧,事情都发生了,抱怨也没用。回到正题,妳说早上警察来到病房,然后呢?妳接受了警方侦讯吗?」
「没有,我按照吩咐拒绝了,说要行使缄默权,他们却说缄默权是拒绝回答对自己不利的证词的权利,还质问我不肯说是不是心虚,接着要我至少说明为什么会倒在现场……我越来越害怕……不小心就说了。我说我走到一半,被突然冲出来的跟踪狂袭击。」
警察的做法非常老奸巨猾。
缄默权的确是拒绝回答对自己不利的证词时行使的权利,然而什么叫做「对当事者不利的证词」,不是警察该管的事。不论警察说什么,榊原小姐都应该继续行使缄默权,我们的策略就是要阻挡警方取得情报。
「然后呢?那些警察不可能就这样心满意足地回去吧?」
「是的……他们没有继续质问,但希望我至少提供指纹。他们说这不算是侦讯,而且指纹到处都能采,应该没有影响。我不知道该怎么拒绝,就……」
「本多,听见了吗?这就是警察。」
阿武隈露出爽朗的微笑。
「警察会用巧妙的话术诱导当事人,以取得他们需要的证词。不简单啊,值得佩服。只要他们出马,逮捕率肯定是百分之百。」
「阿武隈,我了解你的心情,但我们在这里说警察的坏话也没用。」
「你不要血口喷人喔,我哪里在说他们坏话?我是在称赞警察。」
这不叫称赞,而是反讽吧。我无力反驳。
「总之,我了解事情经过了。警方恐怕从早上就怀疑妳是凶手。他们大概是从凶器菜刀上发现疑似妳的指纹,才会要求采集指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