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不过布料面积太少,我就把它收起来了。」
刀夜觉得如果收到那件极小件的比基尼,还想著「好,去海边吧」的话,就是头脑有问题。
「不过,比我的学校泳装好啊~……那么小刀,我要来喽。」
毛巾碰到背部,开始上下摩擦。
手法相当熟练,不愧是照顾刀夜长达四年之久的人。
「那、那么,我也来。」
接下来是普露。这边感觉上有些「战战兢兢」,很生涩。
她为了要遮掩害羞,拋出话题。
「这么说来,我小时候曾经像这样帮母亲大人洗过背。」
真教人意外。想不到那个学园长也有像平凡母亲的一面。
「不过,母亲大人会把洗澡水弄得非常烫,说:『呵呵呵……这对哀家不管用』,或是在洗发精渗到眼睛里时大叫:『唔!镇静点,我的魔眼!』。」
「真是一点也没变啊,那个人……」
刀夜透过镜子与冰华相视苦笑。
然而──普露述说自己与母亲回忆的声音非常温柔。不管再怎么被对方刁难,毕竟还是母女,还是有无法断绝的爱吧。
冰华突然停下手,以悲伤与羡慕交杂的声调说:
「希望你有一天能再跟你妈妈和好。」
她刚才一定是回想起亡故的父母亲了。
「对了普露,我也会准备宴席,让你们和好喔。我会拚命做好吃的料理。」
刀夜感觉到普露倒抽了口气。
不久后,普露泄漏出满怀欣喜的声音。
「真是……谢谢您……」
在这之后,三人静默无语,然而这并非尴尬,而是共有某种温暖的沉默。
差不多过了一分钟后,背洗完了。
(唉,「我来帮你洗背事件」结束了吗?)
当刀夜垂下双肩时,听见普露说出难以置信的话。
「那么接下来,我要洗前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