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的过去吗?”
看见薇尔莉特终于有所反应,埃多瓦德高兴得摇头晃脑起来,就像一个兴奋的小孩子。
“嗯,我知道啊。你因为过于强大而被作为少女兵而被养在军队里,而后却拋弃了自己的过去,跑去做什么代笔家。我可是都调查过了,虽说都是些在被丢进这里之前得到的情报了。薇尔莉特,你有蹲过苦窑吗?想必没有吧。毕竟你可是英雄啊……战胜国的军人真好啊,囚徒可是连澡都只能三天洗一次呢。很过分吧?不仅如此伙食还难吃得要死,简直要命了。而且我连强制劳动都不能参加,一天到晚就只能对著墙壁空想了,然后啊,不知为什么我就满脑子都是你了,你说,我是不是爱上你啦?”
说著,埃多瓦德的视线开始在薇尔莉特的脸庞和胸前来回游移起来,那眼神像是要将眼前这个不得不处于顺从立场的女人毫无顾忌地彻底舔舐一番似的。
“……埃多瓦德先生特意指名我前来,莫非不是为了写信?”
对那毫无顾忌的视线,薇尔莉特乾脆俐落地如此质问。
薇尔莉特的态度,已然称得上反抗。埃多瓦德保持笑容,缓缓举起带著手铐的手,往桌子拍下。
“砰!”的一声,桌子发出巨大的声响。
“我说了,信,我会让你写的。”
他的声音之中,不带一丝笑意。
似乎光拍一次还觉得不够,他又举起双手,试图自残一般地,一次又一次地用力拍向桌面。
“埃多瓦德先生。”
砰!砰!砰!
刺耳的不和谐音。
砰!砰!砰!
埃多瓦德手上的皮肤开始剥落,渗出的鲜血四处飞溅。
毫无疑问,这已经是令人寒毛直竖的自残行为了。
“埃多瓦……”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次,埃多瓦德又突然发出饿狼一般的嚎叫。嚎叫声在牢房中回响,造成了强烈的噪音。
下个瞬间牢门便被敲响,薇尔莉特回头一看,门外的看守正从监视窗怒目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