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拾好上一节课用的课本等等,准备上物理课──这时停下了手边动作……我改变主意了。
「抱歉,泷泽,还是请你先走好了。」
「嗯?这样啊,好吧。」
泷泽了解我的个性,只说了这句话,就照我的要求先走了。
我把拿出的课本与笔记本叠好,然后做一个深呼吸再走出教室,只比泷泽晚了不到一分钟动身。
我有时会变得很想独处。
不用一个人待在无人空间也没关系,周围虽然有一大群人,但没人找我讲话,也没人理我──只要这样就够了。甚至可以说这样更合我意。
现在也是,一想到接下来要去特别教室,我就产生一种欲望,想一个人走去那个平常不太有机会接近的地点。
「又犯孤独病了?」
我走在走廊上,宝龙同学过来找我说话。
之前有一次,我把我这种个性告诉了宝龙同学。当时她将这种性格命名为「孤独病」。
「似乎是。」
「恭嗣都不会变呢。」
宝龙同学走到我身旁,微微一笑。
她虽然这样说,但她其实也跟我一样是孤独病患者,这是我们之间少数的共通点之一。
宝龙同学默默走在我身旁。
我在想她是否打算就这样一直不讲话,但没多久她就开口了:
「你在家有温柔对待她吗?」
「妳说佐伯同学吗?」
「对。」
「哎,我认为有。」
我虽然是抱着这种心态对待佐伯同学,但是不是任何人来看都觉得算温柔,又是另一个问题了──「为了妳好」。没有比这更自我感觉良好的话了。
「这样啊。」
相较之下,宝龙同学的语气有些平板。看来有勉强到达平均标准啊。
「例如温柔拥抱她?」
「……妳认为我会那样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