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中。
只是,到现在仍有一件事让我感到不可思议。
「那时候妳的出现,简直就像等着我上门一样,好像早就知道我会回来。」
「是呀,我是知道,因为课本是我藏的。」
总觉得她好像若无其事地,投下了一颗震撼弹。
真是具有冲击性的新事实。
「我趁恭嗣离开座位时把课本拿出来,等你放学回家后才放回去。」
原来如此,那么那是事先安排好,必然发生的状况了。我也有可能回到家里才发现,但只要知道当时的我通学时间有多漫长,就很容易猜到我会在电车上打开课本。事实上,我就是在月台等电车时发现的。
钟声响起,宣告午休结束。
宝龙同学从座位站起来。
「请你当作时效到了,原谅我吧。相对地,告诉你一件好事。」
说完,她将手掌撑在桌面上,把脸凑向我这边。
接着,她呢喃般的告诉我:
「其实在恭嗣入学之前,我就见过你了。」
「咦……?」
比起刚才发言有过之而无不及的祕密暴光,使我不禁哑然无语。
怎么会,不可能的。我当即如此否定。我家离这里坐电车要两小时。相较之下,宝龙同学应该住在离学园都市不远的地方。在我入学前,我们不可能有任何交集。
这是不可能的──我一边这样想一边抬头看宝龙同学,她对于我方寸大乱的模样满意地微笑,回自己的座位去了。
3
宝龙同学讲了那段神祕发言后过了几天,我仍然没能向她问个清楚。
她后来也不再旧话重提,表现得就好像那件事压根没发生过。当然,今天她的态度依然没变。
「早,恭嗣。」
早上在鞋柜区,有人这样叫我,那时我正要换上室内鞋。
回头一看,宝龙同学站在那里。
「噢,早安。」
我一边打招呼回应,一边想到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