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里寒冷彻骨,拉姆札突然抖了一下。今晚气温骤降至个位数,明明待在房间里,这个侍从却不在暖炉里生火。不过拉姆札谈话的对象只剩这个侍从,一直以来都是如此……除了亚立尔之外。
艾莉卡冷淡的蛇眼里,浮现十三年来从未改变的冷笑。
「殿下什么都不用担心、不用思考,也不用表达意见,什么都不做就行了。」
「简直就像傀儡呢。」
「这是在扮演皇帝,您有什么不满吗?你可要日益求精,别演得太过火喔。」
艾莉卡嘲笑着说。拉姆札也不否认,只是简短回答:
「退下。」
「可以的话也请你别去学院了。反正读书也派不上任何用场,因为会给你派个好亲信。要不要请假一段时间呢?」
「————退下。别让我说第三次,」
艾莉卡宛如黑雾般倏地消失,房门也关上了。
————不用思考,也不用表达意见,什么都不做就行了……
他心里涌现强烈的愤怒。十三年来,这种日常生活重复了几千次。可是他始终无法适应侮辱、嘲笑、屈辱与凄凉。
他想起另一个自己。自己跟那家伙到底有什么不同?尽管被剥夺自由关在牢里,那家伙身边却没有艾莉卡,也没有那个母亲。
他打开门锁走进寝室,再从里面上锁。接着宛如断了线的人偶般重重坐在长椅上,看着阴暗的天花板。
感觉时间又突然变慢了。
……不过拉姆札有理由忍耐,他颤抖著叹了口气。
拉姆札被侍从艾莉卡那种人蔑视。母亲涅涅在儿子脸上戴了面具,对他漠不关心。第一次在铁牢房里见到亚立尔时,他意识到某些事情。察觉真相后……拉姆札下了一个决定。
『拉姆札殿下……你能为什么而活呢?哪怕是无比悲惨、煎熬的千亿个画夜。』
以前米尔杰利思这么问过拉姆札。从那天起,拉姆札就不再拿下面具了。
「拉姆札。」
门传来叩响的敲门声。回头一看,只见亚立尔反手敲著门,还站在他的寝室内。就在拉姆札默不作声时,亚立尔说了令人傻眼的梦话:
「我想到了一步棋,可以重走刚才那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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