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醉而睡着的病人不知道那时的她是“怎样的表情”这点也算是种幸福吧。
(对悠来说每天就像天国一样啊……)
实验动物每天都自己排成一列来找自己报到。
她肯定完全止不住自己的笑容。
话虽如此、因为她的治疗手法是货真价实的所以对对方来说也没有损失。
(我就算感冒也只有这里是绝对不会来的……)
光是想像一下田原的身体就颤抖了起来。她不只是身体、连脑中都会按照自己的喜好随意摆弄。
不对、她确实――能做出“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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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米利岗隐藏在稍微有点远离村子的草丛里的同时凝神的注视著拉比村。那个地方和记忆中的贫寒村庄完全不同、他现在的心境就像是见到了什么白日梦一样。
凋零的贫寒村庄――正在向“什么”转变着。
那是什么他并不清楚。
米利岗是个优秀的佣兵、在战场上时可以说是相当有才能的男人吧。
但也仅此而已。如果扣除那点的话、就是个以暴力欺侮弱者、只对索取其性命有兴趣的狂犬罢了。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能抓到几只兔人族的小孩子吗)
他喜欢的是年幼的少女。
彻底的殴打她们、攻击她们、看着她们向双亲求助的同时如同对待抹布般的侵犯她们。那是他唯一能对活着感到满足的瞬间。
不、可以说是为了那么做而活着。
就算是那样的他也是第一次将兔人族的小孩子作为目标。
在这个国家中残留了相当多兔人族被智天使所爱着的传承、虽说因此被尊敬但却奇妙地难以接近的人种。
但是、作为他的雇主的多纳终于下达了许可。
正当米利岗踏出欢喜的第一步时、从前方响起了慵懒的声音。
是种像是身体中没半点力气、不可思议地悠闲的声音。
「哟~、小子。打算要去哪里啊?」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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