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日花里铁青着脸,只能任由双脚微微颤抖。
「你不喜欢那家伙真是太好了。如果是出于天然做那种事情的话,没能这样进行威胁」
「威,威胁……?我,我吗……?」
「我是在让你停止啊,你所谓的调戏。如果继续的话给我做好觉悟了,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然后空良用闲着的右手,使尽全力朝日花里靠着的墙揍去。
拳头发出压扁的声音,鲜血飞溅到日花里的脸颊。
光凭这个,足够知道没有在开玩笑了。日花里瘫坐在原地,而空良毫不表现痛苦的样子,把流血的手耷拉下来。
「知道了没?」
「……」
看见日花里一直无法开口,单膝着地的空良暴躁地抓起日花里的脑袋,在几乎贴上嘴唇的距离说出同样的话语。
「知,道,了,没?」
「……是……的」
于是空良嘴角上翘露出笑容,站起身来。接着向无力地垂着首的日花里伸出手。
「ok,这么好讲话真是太好了。好了,和好」
「……不用了,先走吧」
没有恢复站起来的气力,更没有力量走动。
空良说着「哦?了解」,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毫不犹豫地转过身离开了。
「……什么啊……」
被一个人留在那里的日花里抱住起着鸡皮的胳膊。……刚才好害怕。
如果是单纯的战斗,日花里是不可能输的。即便如此,感觉还是有种敌不过空良的感觉。
好沉重的感情。虽说是作为朋友很看重辰季,但真的会做到这种地步吗?最重要的是————不顾流血为他人而愤怒的行为,以日花里的基准来讲,就是正义。
(真田辰季……在被正义守护着?)
因头晕目眩无法集中精力思考,日花里扶着墙壁站起身。
找个安静的地方吧。空良应该在二年三班的教室————不想在那里待着。